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

【A】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拥有时下最流行的各类老虎机娱乐产品,点击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赢取属于你的报酬,很多玩家对于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官方网站赞不绝口是因为这里更加注重玩家的真实感受,保证软件的安全运行。

宋纪一百五十四,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

2019-09-26 作者:中华文学   |   浏览(82)

辛亥,皇子埈生。

金主问辅臣曰:“孔夫子庙诸处何如?”完颜守贞曰:“诸县见议创建。”金主要原因曰:“僧徒修饰宇像什么严,道流次之,惟儒者修孔夫子庙,最为灭裂。”守贞曰:“儒者不能够长居学校,非若僧道久处寺观。”金主曰:“僧道以佛、老营利,故务在整肃闳侈,起人敬奉布施,非所认为观美也。”

丁巳,金平章政事钮祜禄额特喇薨。额特喇性寒厚,尝为赫舍哩良弼所荐,世宗称许之。在相位十馀年,甚见宠遇。其没也,厚加赙赠,谥成肃。

韩侂胄为其父诚请谥。诚乃神宗外孙,娶太皇太后女弟,积官閤门使,未尝更历事任。时克赖斯特彻奇黄唐为考功郎,言其不得,因求去。遂命馆职官暂权考功,谥诚曰忠定;左迁唐为枢密院检详文字,寻改江淮提点铁钱。

召闽南副管事人姜特立还。

丁酉,封婕妤杨氏为妃子。

或谓侂胄曰:“自赵上大夫去,天下已切齿;今又投祖俭瘴乡,不幸或死,则怨益重,曷若少徙各州?”侂胄后亦悟,改送吉州。

壬戌,叶适言于留正曰:“帝疾而不执丧,将何辞以谢天下?今嘉王长,若预建参决,则疑谤释矣。”正从之,率宰执入奏曰:“皇子嘉王,仁孝夙成,宜早正储位,以安人心。”不报。越11日又请,帝批云:“甚好。”今天,宰执同拟旨以进,乞帝亲批付博士院降诏。是夕,御答刂付巡抚云:“历事岁久,念欲退闲。”正得之,大惧。

甲子,金左丞杨伯通致仕。里胥大夫张以奏事不实追一官,待太史路鐸追两官,并罢之;姬端修杖七十,论赎。

中书舍人邓驿,缴奏祖俭不当罪遣。会楼钥进读吕公著元祐初所上十事,因进曰:“如公著社稷臣,犹将十世宥之,祖俭乃其孙也,今投之岭外,万一即死,天子有杀言官之名,臣窃惜之。”帝问:“祖俭所言何事?”人始知韶州之贬,不出上意。韩侂胄谓人曰:“复有救祖俭者,当处以新州。众乃不敢言。

上秋,甲申,金以节度使瓜勒佳衡为首相右丞,户部少保马琪为士大夫。

壬戌,建玉堂。

金以上卿大夫董师中、法国巴黎留守裔并为都督。

甲申,金主还都。

以姚愈为兵部军机章京。

辛丑,金遣提点太医、近侍局使李仁惠赐西边将士,授官者万1000人,授赏者几二万人。仁惠,即喜儿之赐名也。

甲寅,青岛大水。

金秋,戊申,太白经天。

丁未,以韩侂胄为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

戊午,右左徒葛邲罢。邲为相,专守祖宗法度,荐进人才,博采士论,惟恐其人闻之。

太史何澹之弟涤,太史益州府;自广陵还处州,舟子市私盐万馀斤,为逻卒所捕,涤仗剑伤逻卒。事下咸阳府,司农卿丁逢都尉事,当舟子杖罪,而逻卒杖脊编管。都督程松劾之,诏逢与宫观,而以工部侍中硃晞颜军机大臣事。澹乞免,帝慰留之,澹即起职业。寻内批付清远,以炎暑恐致淹延,命有司据见追到人结绝。秋,一月,庚辰,狱成,涤罢上卿,逢罢祠。壬辰,澹疏言:“臣顷为中丞,首论太守王蔺不可能钤束其弟,蔺遂去国。今训饬无素,罪何所逃!望赐黜责。”诏不许。

是月,金初造虎符发兵。

金左徒马琪,自行省回,具奏河防利害。庚子,以翰林待制鄂屯忠孝权户部经略使,太府少监温仿权工部少保行户工部事,修治河防。

第一御史言月蚀于昼,而草泽言蚀于夜;验视,草泽言是。诏更换历,以秘书省正字临邛马履为参定官。履尝从故直徽猷阁张行成习数学,故以命之。

金侍中襄之讨契丹也,金主命自龙虎卫上校军、里正之下,承制授之。襄认为奖赏处置处罚之柄,非人臣所预,不敢奉诏。贼平,请委近臣诏书将士使知意。

进封皇弟许国公抦为徐国公。

中岳庙自仁宗的话,皆祀七世。崇宁初,蔡京秉政,乃建九庙,奉翼祖、宣祖。嘉兴中,徽宗祔庙,以与哲宗同为一世,故无所祧。及祔钦宗,始祧翼祖。高宗与钦宗同为一世,亦不祧。由是淳熙末年,关帝庙祀九世、十二室。迨阜陵复土,赵汝愚为政,遂祧僖、宣二祖而祔孝宗。及光宗祔庙,复不祧,又祀九世。

秋,三月,丙寅朔,金主幸天庆观,建普天天津大学学醮,禁屠宰,八日无奏刑,百司权停决罚。

夏,10月,寿皇疾浸棘,群臣数请帝问疾重华宫,皆不报。

山西关外四州营田,半为吴、郭诸家所据,租入甚轻,计司知之而不敢问。司农少卿江阴王宁,总领浙江财赋,有隆州执教张钧,献策于宁,以为营田租可增。宁用其说,是冬,分遣官属八个人按行诸郡。所遣官知其难行,仅略增之;惟金州签判元鼎分括凤州,遂尽集属邑之民,纠决升降,累月不已。兴州都领悟郭杲,旧与宁同僚相善,至是宁欲核其军阙员将佐,杲不肯,互奏于朝,诏用杲言,由是三个人有隙。及宁括营田,杲尤感觉不便。宁命鼎近边三十里毋得增括,鼎匿之,营田户数自诣鼎,请其榜以示人,鼎不与。俄而营田户数百户噪于庭,突执鼎殴之,搜其橐,得赂遗无算,即执鼎,使自具所得主名,鼎词伏。杲因出榜招谕,且以闻。诏罢吉林所增营田租,改宁直徽猷部、江苏转运副使。

三秋,辛未,以辽宁旱,蠲民赋。

嘉王府翊善黄裳,力劝帝朝重华,帝曰:“内侍杨舜卿告朕勿往。”裳即上疏请诛舜卿,台谏张叔椿、章颖上疏乞罢黜,太学生汪安仁等二百十陆个人上书请朝重华,皆不报。

金西北路招讨使布萨揆沿边筑垒九百里,营栅相望,烽堠相应,人得资田牧,西边淮南。壬午,司空襄言揆治边有功,金主以手诏褒谕,且欲大用;以知兴中府赫舍哩子仁代之,敕尽以规划授子仁。

辛亥,金以上海北京河南彝剧院留守钮祜禄额特喇为平章政事。

壬午,雅州蛮寇边,土丁拒退之。寻出降。

熹自少有志于圣道,其为学,大致穷理以致其知,反躬以践其实,而以居敬为主。尝谓圣贤道统之传,散在方册,自经旨不明而道统之传始晦,于是竭其精力以研穷圣贤之经训,所创作为大家所宗。

十三月,甲辰,金经略使马琪,出镇安武军,寻致仕,卒。琪性明敏,习吏事,其治钱穀尤长。然性吝好利,颇为金主所少。

甲午,金昭容李氏,进位淑妃,追赠其祖父官。妃兄喜儿,旧尝为盗,与弟铁哥皆擢显近,势倾朝野,射利竞进之徒,争趋走其门。

八月,甲子,金以礼部都督张为太尉大夫。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关公睿恭孝国王庆元元年

以硃熹为广西抚慰、知潭州。使者自金还,言金人问硃先生安在,故有是命。

110月,丁亥,罢监司臧否郡守之制。先是淳熙中,严臧否之令,且申稽缓之罚。其后左徒往往以人情之厚薄为评价,论者颇患其不公。知汉阳军蒋用之尝疏论之,至是正言陈自强复认为言,于是臧否遂罢。自强,闽县人,尝为韩侂胄童子师,待铨入咸阳,欲见侂胄,无以自通,适僦居主人出入侂胄家,为言于侂胄。一日,召自强,比至,则从官毕集;侂胄设褥于堂,向自强再拜,次召从官同坐。侂胄徐曰:“陈先生老儒,汨没可念。”前几天,从官交荐其才。除太学录,半载,叠迁至右正言,未几遂大用。

甲申,加上太皇太后、太上皇、太上皇后尊号。

3月,辛未,赐礼部进士陈亮以下三百九16位考取、出身。制策问礼乐刑政之要,亮以君道、师道对,且曰:“臣窃叹国王于寿皇莅政二十八年间,宁有一政一事之不在圣怀?而问安视寝之馀,所以察言而观色,因而而得彼者,其端甚众,亦既得其机要而见诸试行矣,岂徒四月四朝,为京邑之华美也哉!”时帝不朝重华宫,群臣更进迭谏,皆不听;得亮策,以为善处父亲和儿子之间,亲擢第一。既知为亮,乃大喜,授亮签书建康府判官厅公事。未至官,卒。

甲戌,金应奉翰林文字陈载言四事:其一,言边境市民苦于寇掠;其二,农民困于军需;其三,审决冤滞,一切从宽,苟纵有罪;其四,行省官员,例获厚赏,而沿边司县,曾不霑及。金主是之。

乙未,复分利州路为东、西路。

乙酉,以荆、鄂诸军都调整张诏为兴州诸军都调节。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关羽恭睿孝天皇庆元两年

6月,乙巳,金以澄州御史王遵古为翰林直硕士,仍敕无与创作,入直则奏闻,或霖雨免入直,以遵古年老,且尝侍讲读也。

丙子,出米七万石赈江陵饥。

戊戌,诏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疏陈阙失及当今急务。癸亥,以久旱,诏中外陈朝廷过失及时事政治利害。知吉州区庄夏上封事曰:“君者,阳也;臣者,君之阴也。今威福下移,此阴胜也。积阴之极,阳之气散乱而不收,其弊为火灾,为旱蝗。愿皇帝体阳刚之德,使后宫戚里,内省黄门,思不出位,此抑阴助阳之术也。”召为太学博士。

辛丑,须淳熙宽恤诏令。

黄裳尝病疽,及是抑郁,创复作,乃上疏曰:“主公之于寿皇,未尽孝敬之道者,必有所疑也。臣窃推致疑之因,国王无乃以焚廪、浚井之事为忧乎?夫焚廪、浚井,在马上或有之;寿皇之子唯帝王一位,皇上违豫,寿皇焚香祝天,为国君祈祷,爱子如此,则焚廪、浚井之事,臣有以知其必无也,太岁何疑焉!又无乃以肃宗之事为忧乎?肃宗加冕灵武,非明皇意,故不能够确实。寿皇当未倦勤,亲挈神器授之太岁,揖逊之风,同符尧、舜,与明皇之事不可同日而语矣,君主何疑焉!又无乃以卫辄之事为忧乎?辄与蒯瞶,老爹和儿子争国;寿皇老且病,乃颐神青宫以保平安,非有争心也,国君何疑焉!又无乃以亚圣责善为疑乎?父亲和儿子责善,本生于爱,惟知者能知此理,则何至于相矣!寿皇愿圣上为圣帝,责善之心出于爱心,非贼恩也,主公何疑焉!乃若困惑则有之:贵为皇帝,不以孝闻,敌国将肆轻侮,此质疑也,而帝王不疑;小人将起为乱,此质疑也,而天子不疑;江外官军,岂无它志?此困惑也,而主公不疑。事有不须疑者则疑之,其必嫌疑者反不以为疑,颠倒错乱,莫甚于此!祸乱之萌,近在旦夕,宜及今幡然改过,整圣驾,谒两宫,则天下慕义矣。”

丁亥,金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为军机章京,封崇德公。

壬子,金诏加五镇、四渎王爵。

庚寅,除知潭州硃熹为焕章阁待制,兼侍讲。

戊申,太上皇后李氏崩于景阳宫,年五十六。

丁亥,金亲王宣敕始用女真字。

赈江、浙、两淮、荆湖被水贫民。

辛卯,湖北行对销钱引法,从制置袁说友之请也。

十八月,壬子,金主命招抚北部军队和人民。

○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国君绍熙八年

甲子,禁高丽、东瀛厂家博易铜钱。

于是乎伪学逆党得罪著籍者,宰执则有赵汝愚、留正、周必大、王蔺多人,待制以上则有硃熹、徐谊、彭高寿、陈傅良、薛叔似、章颖、郑湜、楼钥、林业余大学学中、黄由、黄黻、何异、孙逢吉千克个人,馀官则有刘光祖、吕岩俭、叶适、杨芳、项安世、李埴、沈有开、曾三聘、游仲鸿、吴猎、李祥、杨简、赵汝谠、赵汝谈、陈岘、范仲黼、汪逵、孙元卿、袁燮、陈武、田澹、黄度、詹体仁、蔡幼学、黄颢、周南、吴柔胜、王厚之、孟浩、赵巩、白炎震等三十壹个人,武臣则有皇甫斌、危仲壬、张致远多少人,士人则有杨宏中、周端朝、张道、林仲麟、蒋傅、徐范、蔡元定、吕祖师泰两人,共59位。

己巳,金赐有司所举德行能力之士安州崔秉仁等同举人出身。

上大夫韩同卿卒。皇后之父也,赠少保。同卿季父侂胄,声势熏灼,同卿每惧满盈,不敢干预政事。时天下皆知侂胄为后族,不知同卿乃后父也,後乃服其善远权势云。

戊寅,金以修河防毕工,太师胥持国等进级,赐银币有差。

以工部御史赵彦逾为湖北制置使。彦逾自以有功于帝室,冀赵汝愚引居政党。及除蜀帅,大怒,遂与韩侂胄合,因陛辞,疏廷臣姓名于帝,指为汝愚之党,且曰:“老奴今去,不惜为始祖言之。”由是帝亦疑汝愚。

丁巳,金更定镇、防军犯徒配役法。

春,初春,乙丑,金陵大学盐泺群牧使伊喇伊都等为广吉喇部兵所败,死之。

侍都尉章颖等劾内侍林亿年、陈源、杨舜卿,诏:“亿年、源与外祠,舜卿与内祠。”

是月,禁女冠毋入大内及三宫。先是江州僧道隆自言能知人休咎,愚民称为“散圣”,往来都下,贵戚竞施之。长春宫卫士詹康妻,故倡也,出入禁中,号为部头;以病归外舍,道隆因之,使求赐金于北内以为建塔费,后宫多有施也。赵师B164闻之,执道隆属吏,录其橐,得金钱二万馀缗。诏杖黥,隶英德府土牢。旋有是禁。

甲戌,金主还都。

己亥,金上大夫省进区田法,诏其地务从民便;又言遣官劝农之扰,命提刑司禁止之。

辛巳,金主如西安秋山;冬,五月,丁丑,还都。

汝愚学问有用,尝以范文正、韩琦、富弼、司马光自期,凡平素所闻于老师和朋友之言,欲次第行之,未果而罢政。初,汝愚尝梦孝宗授以汤鼎,背负白龙升天;后翼嘉王以素服即位,谗者遂认为罪。

庚子,上寿圣皇太后尊号曰寿圣隆慈皇太后。

金以胥鼎为小说郎。鼎,持国之子也。金主问宰臣曰:“鼎故家子,其才怎么着?”宰臣曰:“其人甚幹济。”金主曰:“著作职闲,缘今无它阙,姑授之。”未几,过右司里胥。

壬子,金以里胥襄知大兴府事;胥持国为枢密副使、权太尉,行省于日本东京。

丁卯,金东京(Tokyo)路副使王胜进鹰,金主遣谕之曰:“民间利害,官吏邪正,略不具闻,乃以鹰进,此岂汝职耶?后毋复尔。”

庚戌,上钦宗硃皇后谥曰仁怀皇后。后北迁,无凶问。

后实以壬寅崩,时郊祀期迫,或谓韩侂胄曰:“上亲郊,不可不成礼,且有司所费既夥,奈何已之?”侂胄入其言。”丁酉,祀圜丘。癸卯,始发丧,诏服期年。及侂胄诛,以刘光祖言,乃改从本日。

季冬,乙巳,帝朝重华宫。

诏改二〇一八年为嘉泰元年。

乙酉,右谏议大夫刘德秀劾前上大夫留正四大罪,首言援引伪学之党以危社稷。诏正落职,罢祠。

陈骙与赵汝愚素不协,未尝同堂语。及争彭高寿事,韩侂胄语人曰:“彭太尉不贪好官,固也;元枢亦欲为好人耶?”故罢之,而引京镗居政党以间汝愚。汝愚孤立于朝,帝亦无所倚信。

乙丑,命:“漕臣无出身者,勿差官考试。”先是果州学官王莘,被檄考试昌州,发策以王凤、牛鼓子花为问。礼部摘其语以告韩侂胄,谓其讥刺;侂胄怒,遂罢莘官。议者谓漕臣汪德辅以祖任入官,故择考官不善,张岩请自今漕臣不由科第进,更委它监司一员选军官学校试;从之。

甲午,禁陇西围田。

诏行孝宗天子八年丧。

自钦怀皇后殂,中宫虚位久,金主意属李氏。而祖宗传说,皆图克坦、唐古、富察、赫舍哩、乌凌阿、乌库哩诸部市长之家,世为婚姻,娶后尚主。李氏微甚,恐为众所格,至是遂欲立之。大臣固执,台谏亦感觉言,金主不得已进封为元妃,而势全熏赫,与王后侔矣。

丁丑,金主还都。

辛未,金诏购求《崇文化总同盟目》内所阙书籍。

辛酉,以谢深甫知枢密院事,吏部军机大臣许及之同知院事。及之谄事韩侂胄,居二年不迁,见侂胄,流涕叙其知遇之意,衰迟之状,不觉屈膝。侂胄怜之,故有是命。侂胄尝值生辰,及其后至,阍人掩关,及之从门间俯偻而入。当时有“由窦大将军、屈膝执政”之语。

辛巳,赐礼部贡士邹应龙以下四百肆十六个人考取、出身。

辛丑,帝朝重华宫,皇后从。

率先兴州催锋、踏白二军戍黑谷者,骑士月给刍钱甚厚,宁议损之。是秋,戍卒张威等百馀人亡入黑谷为盗,有奔金境者。济南帅械其26人还都统司,杲戮之而不敢奏。未几,杲卒。

戊子,金以翰林直博士富珠哩子元为右司谏,监察上卿田仲礼为左拾遗,翰林修撰布萨额尔克兼右拾遗。谕曰:“国家设置谏官,非取虚名,盖责实际效果,庶几有所裨益。卿等皆朝廷选擢,宜直言无隐。路鐸左迁,本以它罪,卿等勿以被责,遂畏避不敢言!”

春,大簇,戊申朔,帝御衡阳殿,受群臣朝,遂朝重华宫,次诣慈福宫,行庆寿礼。

壬申,雨。

甲戌,金敕有司给汉中郡公家属田宅。

丙午,以硃熹言,趣后省看详应诏封事。

丁未,京镗率百官赴西岳庙观芝。乙酉,诏减诸路流囚,释杖以下。推恩如庆贺传说。癸亥,进京镗等官一流。

四月,端明殿硕士叶翥知贡举。同知贡举、右正言刘德秀言:“伪学之魁,以男生窃人主之柄,鼓动天下,故文风未能丕变。请将语录之类尽行除毁。”故是科取士,稍涉义理者,悉皆黜落;《六经》、《语》、《孟》、《中庸》、《高校》大书,为世大禁。

初,帝欲除镗帅蜀,赵汝愚谓人曰:“镗望轻资浅,岂可当此方面?”镗憾之,韩侂胄乃引以自助。

乙未,权攒宪仁圣哲慈孝国王于永崇陵,庙号光宗。

丁卯,谢深甫等论汝愚冒居相位,今既罢免,不当加以书殿隆名,帅籓重寄,乃命提举洞霄宫。

中书舍人陈傅良上疏曰:’主公之可是重华宫者,特误有所疑,而积忧成疾甚至此尔。臣尝即天子之心反覆论之,窃自谓深刻,主公亦既许之矣。未几中变,以误为实而开无端之衅,以疑为真而成不疗之疾,是国君自贻祸也。”给事中谢深甫言:“父子至亲,天理昭然,太上之爱圣上,亦犹皇帝之爱嘉王。太上春秋高,千秋万岁后,帝王怎么见天下!”帝感悟,丁卯,命驾往朝,百官班立以俟。帝出至御屏,李后挽救曰:“天寒,官家且吃酒。”百僚侍卫相顾莫敢言。傅良趋进引帝裾,请毋入,因至屏後。后叱曰:“此什么地点!举人欲砍头耶?”傅良痛哭于庭,后使人问曰:“此何礼也?”傅良曰:“子谏父不听,则号泣而随后。”后益怒,遂传旨,罢,还内。傅良下殿径行,诏改秘阁修撰,不受。

高商,庚申朔,加韩侂胄少师,封平原郡王。

丙戌,帝诣长乐宫,上太上皇宽恤诏令。

丁丑,帝将朝重华宫,复称疾不行。左徒以下上疏自劾,请罢政,不报。

襄之将至也,金主谓宰臣曰:“襄筑立边堡完固。古来立一城一邑,尚有赏赉。即欲拜三公,三公非赏功官,如左太尉,亦不是赏功者。纵然,可特授之。”仍降诏褒谕。

淮西首脑张釜上言:“迩者伪学盛行,赖帝王圣明斥罢,天下皆洗心涤虑,不敢为今天之习。愿君主明诏在位之臣,上下服从勿变,毋使伪言伪行乘间而入,以坏既定之规模。”乃除釜上大夫左司郎官。

丁亥,以久雨,命决系囚,释杖以下。

是月,定理官历县法。

建华文阁,藏《孝宗御集》。

乙巳,太皇太后命立崇国老婆韩氏为皇后。后,琦六世孙也,被选入宫,能顺适两宫意,遂归嘉王邸,至是立为后。

愈浮沈州县,忽忽不得志,阿附韩侂胄,遂得骤迁。寻以病免。

丙申,知枢密院事郑侨罢。己卯,以谢深甫知枢密院事。

升建邺为庆元府。

甲辰,金主还宫。

是日,诏:“监司、帅守荐举改官,勿用伪学之人。”

初,崔温、郭谏、马太初,与永蹈家奴毕庆寿私说谶记灾祥,庆寿以告永蹈。谏颇能相人,永蹈乃召之,相己及内人皆大贵,不与诸王比。复召温、太初论谶记天象,温曰:“丑年有兵灾,属相为马命者,来年春当收兵得位。”谏曰:“昨见赤气犯星主,白虹贯月,皆主丑后寅前兵器僭乱事。”永蹈深信其说,乃阴结内侍郑雨儿伺金主起居,以温为谋主,谏、太初往来游说。福建统军使布萨揆,尚永蹈妹高丽国公主,永蹈谋取河北军认为助,与妹泽国公主长乐谋,使驸马太师富察都致书于揆,且先请婚以观其意;揆拒不许成婚,使者不敢复言不轨事。永蹈佣工董寿谏,不听,以语同辈迁嘉努,迁嘉努上变。

己丑,金主还都。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关羽睿恭孝太岁庆元二年

侂胄至,汝愚以内禅议遣侂胄请于太皇太后,侂胄因所善内侍张宗尹以奏,二日不获命,逡巡将退。内侍关礼见而问之,侂胄具述汝愚意。礼令少候,入见太皇太后而泣,问其故,礼对曰:“一代天骄读书万卷,亦尝见有这么时而保无乱者乎?”太皇太后曰:“此非汝所知。”礼曰:“那一件事人人知之。今郎中已出,所赖者赵知院,旦夕亦去矣。”言与泪俱下。太皇太后惊曰:“知院同姓,事体与它人异,乃欲去乎?”礼曰:“知院未去,非但以同姓故,以太皇太后为可恃耳。今定大计而不获命,势不得不去;去,将如天下何?愿圣人三思!”太皇太后问侂胄安在,礼曰:“已留其俟命。”太皇太后曰:“事顺则可,命谕好为之。”礼报侂胄,且云:“来早太皇太后于寿皇梓宫前垂帘引对。”侂胄复命,日已向夕。

甲子,监都进奏院邓友龙,请明诏大臣,用舍从违,谨所决择,无用伪党。友龙寻擢监察提辖。

三月,甲戌,太常少卿胡纮上言:“比年以来,伪学跋扈,图为不轨,动摇上皇,毁谤圣德,几至大乱。赖二三大臣、台谏出死力而排之,而元恶殒命,群邪屏迹。自御笔有救偏建中之说,大概误认天意,急于奉承,倡为调停之议,取前天伪学之奸党次第用之,或与宫观,或与选派,以冀幸别的日不相报复。往者建中靖国之事,可以为戒,国王何不悟也?汉霍子孟废昌邑肖凯,26日而诛其群臣一百馀人;唐五王不杀武三思,不旋踵而皆毙于三思之手。今纵得不到尽用古法,宜令退伏田里,循省愆咎。”乃诏伪学之党,宰执权住进拟。自是学禁愈急。

庚子,金大赦。

甲辰,赐礼部进士曾从龙以下四百十人考取、出身。

直博士院郑湜草制,有云:“顷小编家之多难,赖硕辅之精忠。持危定倾,安社稷感觉悦;任公竭节,利国家无不为。”坐无贬祠,亦免官。

7月,丁卯,赵汝愚、余端礼以奏除西帅不行,居家待罪。

壬寅,诏龙岩、三衙、彭城府及诸路阙雨州县释杖以下囚。

丁丑,以何澹太尉,吏部上大夫叶翥签书枢密院事。

乙卯,尊寿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寿成皇后为皇太后。

壬寅,金以都南行宫名建青宫。

辛卯,金太守唐古贡致仕。寻以襄为尚书、平章政事。

秋,3月,己亥,留正复论姜特立,缴纳出身以来文字,待罪于范村。帝不复召正,而特立亦不至。

甲戌,金监察都督姬端修,以谣传下吏。

是月,金命袭封衍圣公孔元措世袭兼曲阜令。

春,开岁,庚午朔,帝朝重华宫。

一月,丁丑,太上皇崩于永和宫,年五十四。

金召知大名府赫舍哩执中签书枢密院事,从里胥襄伐罪。执中不欲行,奏曰:“臣与襄有隙,且杀臣矣。”金主恶其言不逊,事下有司,既而赦之。执中本名呼沙呼,阿苏之裔孙也。

庚午,以葛邲为右县令,陈骙经略使,胡晋臣知枢密院事,吏部上卿赵汝愚同知枢密院事。

甲子,金主如春水。

丁酉,金袷享于南岳庙。

冬,二月,戊午,朝献景灵宫。夜,地震。丙申,朝献于景灵宫。夜,又地震。

辛巳,金定属托法,定军前官吏迁赏法。以边事定,诏中外减死罪,徒以下释之。赐左教头襄以下将士有差。

7月,己亥,诏内外诸军主帅条奏武器器具边防之策。

丁卯,金初定日、月、风、雨、云神常祀。

金以国史院编修官吕卿云为右补阙兼应奉翰林文字,审官院以资浅驳奏。金主谕曰:“明昌间,卿云尝上书言宫掖事,辞甚切直,皆它人无法言者,卿辈盖不知也。臣下言事,不令客人知,乃是谨密,正当显用。卿等宜悉之。”

时台谏欲论熹,无敢首发者。胡纮未达时,尝谒熹于建筑和安装,熹待学子惟脱粟饭,遇纮不能够异也。纮不悦,语人曰:“此非人情。只鸡斗酒,山中未为乏也。”及为监察太尉,乃锐然以击熹自任,物色无所得,经年酝酿,章疏乃成。会改太常少卿,不果。

金主好教育学,尝叹文人无及党怀英者,完颜守贞奏进士中若赵沨等什么有的时候誉。金主曰:“出伦者难得尔。”守贞曰:“间世之才,自古所难。国家培育久,则人才将自出矣。”守贞因言:国家公投之法,惟女真贡士,得人居多,此举宜增取。其诸司局承应人,旧无出身,大定后才许任使。经童之科,古有的时候设;唐以诸道表荐,或取三个人至十二位,近代感觉无补罢之;皇统间取及52个人,因为常选,天德间寻罢。圣上即位,复立是科,取及百人。诚恐积久不胜铨拟,宜稍裁抑,以清流品。”又言节用省费之道,金主嘉纳。旋诏有司,会试毋限人数。

甲申,金以护卫石和尚为押军万户,率亲军八百人、武卫军千六百人戍西北路。

辛酉,金以枢密副使唐古贡为太傅。

金军机大臣张万公,出知东平府。金主曰:“卿屡以母老乞罢,特畀乡郡以遂孝养,朕不汝忘也。”万公因进谠言,金主嘉纳。

丁丑,上太上皇后谥曰慈懿。

丁亥,金都尉先生伊喇仲方罢。

首相左选郎官叶适奏:“自今宜于过宫之日,令宰执、侍从先诣起居,异时两宫圣意有难言者,自可为此传出,则权利有归,不可复使近习小人增损语言以生猜忌。”不报。

辛酉,左里胥京镗卒。镗居政党,唯实施韩侂胄风旨,又尝荐刘德秀,排击善类。“伪学”之名,镗实发之。

戊戌,太学生杨宏中、周端朝、张道、林仲麟、蒋傅、徐范六个人上书曰:“自古国家患乱之由,初非一端,惟小人诋毁君子,其祸尤惨。党锢弊汉,朋党乱唐,大率因此。元祐以来,邪正交攻,卒成靖康之变。近者谏官李沐论罢赵汝愚,中外咨愤,而沐以为父老欢呼;蒙蔽天听,一至于斯。主公独不念去岁之事乎?人情惊疑,变在早晚,假非汝愚出死力,定大议,虽有百李沐,罔知攸济。当国家多难,汝愚位枢府,本兵柄,指挥调控,何向不可!不以此时为利,今上下妥贴,乃有异意乎?章颖、李祥、杨简,发于中激,力辩其非,即遭逐斥,六馆之士,拂膺愤怨。李沐自知邪正不两立,思欲尽覆正人以便其私,于是托朋党以罔主公之听。臣恐君子小人消长之机,于此一判,则靖康已然之验,何堪再见于后日耶?愿圣上念汝愚之忠勤,察祥、简之非党,灼李沐之回邪,窜沐以谢天下,还祥等以收士心。”疏上,诏宏中等悉送五百里外编管。当时号为“六君子”。傅久居太学,忠鲠有闻,扣阍之事,皆所属稿。

太皇太后乃命汝愚以旨谕皇子即位。皇子固辞曰:“恐负不孝名。”汝愚言:“天皇当以安社稷、定国家为孝,今中外人人忧乱,万一变生,置太上皇哪个地点?”众扶皇子入素幄,被黄袍,方却立未坐,汝愚率同列再拜。皇子诣几筵殿,哭尽哀。眨眼之间,立仗讫,催百官班,皇子衰服出,就重华殿东庑素幄立,内侍扶掖登御座,百官起居讫,行禫祭礼。命舜卿往西内请八宝,初犹靳与,舜卿传奏皇太子即位,乃出宝与之。汝愚即丧次召还留正。寻诏:“秋暑,上皇未须移御,即寝殿为衡水宫以奉上皇。”中外晏然。

戊子,皇后韩氏崩,谥恭淑。

癸巳,金敕有司以增修曲阜宣圣王庙毕,赐衍圣公以下三献法服及登歌乐一部,仍送太常旧工往教孔氏子弟,以备祭礼。

戊子,诏:“改前年为庆元元年。”

丙寅,加张思鹏太史。

金李淑妃兄弟仁惠等干预朝政,监察提辖姬端修上书乞远小人。金主遣仁惠传诏问端修:“小人谓哪个人?其以姓名对。”端修对曰:“小人者,李二惠兄弟。”仁惠不敢隐,具奏之,金主虽责仁惠兄弟而无法去。端修又刻签书枢密院事完颜匡,叠被眷遇,行院于锦州,不知自洁。转运使温昉,行六部事,主军中馈饷,屈意事匡,以马、币为献,及私以官钱佐匡宴会费。金主方委匡以边事,寝其奏。

乙巳,金命宣徽使伊喇敏等相视北部营屯,经画长久之计。

丁未,金经略使省奏拟同知商州事富察西京为拉巴斯府判官。金主曰:“宰相岂可止徇人情,要当重惜名器。这个人不堪,朕尝记之,与七品足矣。”

准布复叛,金主命左侍中襄行省于Hong Kong,签书枢密院事完颜匡行院于安顺。会契丹德寿等据信州叛,建元身圣,众号数70000,远近震骇;襄闲暇如平常,人心乃安。襄之出镇也,至中村乡,谓僚属曰:“北边犯塞奚足虑!第恐奸人乘隙而动,北京近地军少,当预为之备。”即遣官发上海北昆院等军四千,至是果得其用。临潢总管乌库哩道远、富察守纯分道进讨,擒德寿等,送京师。

甲戌,封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郭师禹为永宁郡王。师禹,成穆皇后之弟也。

壬辰,金英王从宪进封瀛王。

乙酉,窜内侍王德谦。益州府劾德谦为人求官,赃以巨万计,服食拟乘舆。狱未成,诏降德谦团练使,日照居留。权中书舍人高山尊请改为安置。帝从之。然狱卒不竟。

是日,嘉王谒告,不入监。时将禫祭,汝愚曰:“禫祭重事,王不可不出。”翌日,群臣入,王亦入。汝愚率百官诣梓宫前,太皇太后垂帘,汝愚率同列言曰:“皇帝疾,未能执丧,臣等乞立皇子嘉王为太子以系人心,天皇批出有‘甚好’二字,继有‘念欲退闲’之旨,取太皇太后处分。”太皇太后曰:“既有御笔,娃他妈当施行。”汝愚曰:“兹事重大,播之天下,书之史册,须议一指挥。”太皇太后允诺。汝愚袖出所拟指挥以进云:“天皇以疾,现今未能执丧,曾有御笔,欲自退闲。皇子嘉王扩,可即皇上位。尊国王为太上太岁,皇后为太上皇后,移御南充宫。”太皇太后览毕,曰:“甚善!”汝愚曰:“自今臣等有合奏事,当取嗣君处分。然恐两宫父子间有难处者,须太皇太后主见。”又言:“上皇疾未平,骤闻其事,不无惊疑,乞令都知杨舜卿提举本宫任其责。”遂召舜卿至帘前,面谕之。

金户部都尉孙鐸言:“比年号令,或已行而中缀,或既改而复行,更张太烦,百姓不信。请自今,凡将指令,反复重申,如有益于治则必行,无恤小民之言。”国子司业赫舍哩善才,亦言颁行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守。金主然之。

菊序,丁酉朔,蠲两淮租税。旋蠲台、严、湖三州穷人身丁折帛钱一年。

辛亥,侍读黄裳、秘书少监孙逢吉等,再上疏请朝重华。丁未,起居郎兼中书舍人陈傅良,请以亲王、执政或近上宗戚一位充重华宫使。台谏交章劾内侍陈源、杨舜卿、林亿年挑唆之罪,请逐之。

熹平居惓惓,无一念不在于国。闻时政之阙失,则戚然有不豫之色;语及国势未振,则感叹以至泣下。然难进易退,不贬道以求合,故与世动辄抵触。历事四朝,仕于外者仅九考,立朝才四十一日,天下惜之。

讳扩,光宗第二子,母曰慈懿皇后李氏。光宗为恭王,慈懿梦日坠于庭,以手承之,已而有娠,乾道三年二月辛巳,生帝于王邸。两年4月,赐今名。淳熙六年一月,封英帝国公。七年3月,初就傅。十二年三月,封平阳郡王。十两年十五月,光宗受禅,七月,进封嘉王。

甲申,小说郎沈有开、秘书郎彭高寿、礼部巡抚倪思、国子录王介等皆上疏请朝。不从。会上召嘉王,倪思言:“寿皇欲见天皇,亦犹天子之于嘉王也。”帝为动容。时李后浸预政,思进讲姜氏会公子小白于泺,因言:“人主要医疗国,必自齐家始。家之无法齐者,有其渐也,始于亵狎,终于恣横,卒至于阴阳易位,内外无别,甚则挑拨老爹和儿子。汉之吕氏、唐之武、韦,几至乱亡,不但姬遒也。”帝悚然。赵汝愚同侍经筵,退,语人曰:“谠直如此,吾辈不逮也!”帝怒,出思知台州府。

丁亥,提举圣彼得堡鸿庆宫硃熹卒。

金西部复叛,大将军裔失利。辛丑,以太史襄为左副大校莅师。裔旋罢。

工部太尉赵彦逾等上书重华宫,乞庆会节勿降旨免朝。寿皇曰:“朕自秋凉以来,思与天子相见。卿等奏疏,已令进御前矣。”前几日,会庆节,帝以疾,不果朝。葛邲率百官贺于重华宫。侍从上章,居家待罪,诏不许。

八月,丁卯,以久雨,决系囚。

丁巳,命监司、帅守臧否太傅,分三等,从张釜之请也。后迄不行。

壬寅,金敕军机大臣省:“自今献灵芝嘉禾者,赏之。”

乙亥,京镗上《重修敕令格式》,诏颁天下。

金主遣西南路招讨使完颜安国等趋多泉子,密诏右尚书襄进兵。乃令支军出主人,襄由西道。支军至龙驹河,为准布所围,19日不得出,间使出求援。或请俟诸军集乃发,襄曰:“我军被围数日,驰救之犹恐没有,岂可后时!”即鸣鼓夜发。或谓选遣人报围中,使知援至,襄曰:“所遣者倘为敌得,使知吾兵寡而粮在后,则吾事败矣。”乃益疾驰。迟明,距敌近,众欲少憩,襄曰:“所以乘夜疾驰者,欲掩其不备耳,缓则比不上。”乡晨,压敌,突击之,围上校士亦鼓噪出,战斗,准布败奔。使安国追蹑,佥言:“粮道不继,不可行也。”安国曰:“人得一羊,可食十馀日。比不上驱羊以袭之便。”遂从其计。安国统所部万人,疾驱以薄之,准布散走。会中雨,冻死者十八九,降其市长。捷闻,金主遣使厚赐以劳之,许实惠赏赉士卒。

丙寅,内批罢焕章阁待制兼侍讲硃熹。

诏宗子与愿更名严,除萨尔瓦多观测使,令资善堂受书。

初,韩侂胄忌汝愚,必欲置之死。既罢宫观,监察太尉胡纮遂上言:“汝愚倡引其徒,谋为不轨,乘龙授鼎,假梦为符。”因条奏其十不逊,且及徐谊。诏责汝愚梅州布署,谊南安军安顿。时汪义端当制,遂用汉诛刘屈氂、唐戮叶昭君甫事,迪功郎赵师召亦上书乞斩汝愚,帝不从。汝愚怡然就道,谓诸子曰:“观侂胄之意,必欲杀我。小编死,汝曹或可免也。”

会汝愚请令近臣荐长史,侂胄密以其党刘德秀属深甫,遂以内批除监察太尉。硃熹忧其害政,每因进对,为帝切言之,又约吏部侍中彭龟年同劾侂胄。会高寿充金人吊祭馆伴使,熹复贻书汝愚,当以厚赏酬侂胄之劳,勿使预政。汝愚为人疏,谓其易制,不感觉虑。

金右补阙杨廷秀言:“请令上卿省及左右官一位,应入史事编次日历,或四月或一季封送史院。”金主是其言,仍令送作品局润色付之。

金左司先生高汝砺,奏事紫宸,时侍臣皆回避,金主所持凉扇坠案下,汝砺以非职,不敢取以进。奏事毕,金主谓宰臣曰:“高汝砺不进扇,可谓知体矣。”汝砺,金城人也。

是月,建福宁殿。

5月,丙寅朔,颁《统天历》。先是诏造新历,以冯履参定。军机章京张岩言履倡为陂辞,摇撼国是,遂罢去,诏诸道有相通天文、历算者,所在具其名来上。至是历成,赐名《统天》。议者谓自渡江的话,历法屡改,《统天》尤为疏谬。

丙戌,金命瓜勒佳清臣行省于临潢府。

丁亥,金减修内司备创设军千人、都城所五百人。

甲午,同知枢密院事叶翥罢。

甲寅,有司上《庆元会计录》。

癸丑,金河决阳武故堤,灌封丘而东,太师省奏都水监官见水势趋南,不预经画,诏王汝嘉等各削官两阶,杖七十,罢之,命军机章京冯琪往视,仍许实惠从事。

乙未,金定管军人受所部财物辄放离役及令人代役法。

有沈继祖者,尝采摭熹《语》、《孟》之语以自售,至是以追论程颐,得为里胥。纮以疏章授之,继祖谓立可致富贵,遂论熹:“资本回邪,加以忮忍,剽窃张载、程颐之绪馀,寓以吃菜事魔之妖法,簧鼓后进,张浮驾诞,公立品题,收召四方无行义之徒以益其党伍,相与褒衣博带,食淡餐粗,或会徒于广信鹅湖之寺,或呈身于弗罗茨瓦夫敬简之堂,潜形匿迹,如鬼如魅。经略使沽名嗜利,觊其为助者,又进而誉之荐之。”因诬熹大罪有六,且曰:“嘉为大奸大憝,请加少正卯之诛,感觉欺君罔世、污行盗名者戒。其徒蔡元定,佐熹为妖,亦请编管别州。”诏熹落职,罢祠,窜元定于道州。

赵彦逾等复力请帝朝重华。十十一月,庚申,帝始往朝。

金主好更定制度,议设清闲职位如宋宫观使,以待年高致仕之官。司空襄言:“年老致仕,朝廷养以傣廪,恩礼至渥。老不为退,复有省会之法,所以抑贪冒,长廉节,若拟别设,恐涉于滥。”襄复与完颜匡、布萨揆上言曰:“省事不比省官。今提刑官吏,多没用于治,徒乱有司事。议者感到斯乃外台,不宜罢,臣恐混淆之词,徒烦圣听。且宪台所掌者,察官吏非违,正下民冤枉,亦无提点武狱、举荐之权。若已设难以遽更,其收罗廉能,不宜隶本司,宜令监察和控制都督岁终体究,仍时常选官廉访。”金主嘉纳。

乙亥,金主以边事未宁,集六品以上官于军机章京省,问攻守之策。凡中外臣僚,不以职位高下,或有方略材武,或专长调治,各举三几人以备选取,期19日封章以进。议者凡捌十个人,言攻者五,言守者四十六,且攻且守者三十三,召对睿思殿,论难久之。

起昭阳赤奋若青阳,尽阏逢摄提格十1月,凡二年。

乙亥,以赵师B164为工部太史,仍知钱塘府事。师[B164]尹钱塘,谄事韩侂胄,体贴入微;私市北珠以遗侂胄诸妾,诸妾上元节骑行,市人惊羡,诸妾俱喜,争为师B164求迁官,遂有是擢。

辛酉,帝率群臣上册宝于慈福、延禧宫。

闰月,庚辰,以孝宗将祔庙,议宗庙迭毁之制。孙逢吉、曾三复首请并祧僖、宣二祖,奉太祖居第一室,祫祭则正东向之位;诏集议。僖、顺、翼、宣四祖祧主,宜有所归,自太祖首尊四祖之庙,治平间,议者以世数浸远,请迁僖祖于夹室。后王文公等言僖祖有庙,与稷、契无差距,请复其旧。赵汝愚不以祀僖祖为然,侍从多从其说。吏部县令郑侨欲但祧宣祖而祔孝宗,侍讲硃熹认为藏之夹室,则是以祖宗之主下藏于子孙之夹室;又拟为庙制,以为物岂有无本而生者。汝愚不从,乃祧僖、宣二祖,再次创下别庙以奉四祖。

春,初春,戊申,夺前生活舍人彭龟年等官。

金遣官分诣上海北昆院、日本首都、新加坡、咸平、临潢、西京等路招募汉军,不足则签补之。时法国巴黎民方艰食,抚军襄出籴仓粟以济之。或以兵食方阙为言,襄曰:“乌有民足而兵不足者!”卒行之,民皆悦服。

丙午,以陈康伯配享孝宗庙庭。

夏,十月,辛未,祔仁怀皇后、宪圣慈烈皇后神主于北岳庙。丁酉,始御正殿。

辛丑,帝始御正殿。

河自元符二年,东流断绝,北流合御河,至清州入海,颇为通利。南渡后,地入于金,河始离濬、滑故道,时有决溢。至是河决阳武,由封丘东注梁山泺,分为二派,北派由北清河入海,南派由南清河入淮,汲、胙之间,河流遂绝。

时李元妃兄弟恣横,镒言皆切时弊。金主虽纳其说,而不可能行。

古典历史学最早的小说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网络,转发请表明出处

丁未,金敕:“女真举人及第后,仍试以骑射,中选者升擢之。”

4月,辛巳,金以雨足,报谢庙社。

兵部郎中章颖侍经帏,帝曰:“谏官有言赵汝愚者,卿等谓何?”同列漫无可以还是不可以。颖言:“天地变迁,人情危疑,加以敌人嫚侮,国势未安,未可轻退大臣。愿降诏宣谕汝愚,毋听其去。颖遂以汝愚党罢。

率先黄裳为嘉王副翊善,上皇谕之曰:“嘉王进学,皆卿之功。”裳谢曰:“若欲进德修业,追迹古先哲王,须天下无敌等人。”上皇问为哪个人,裳以熹对。彭高寿为嘉王府直讲,因讲经义,告王曰:“此硃熹说也。”王善之。至是赵汝愚首选熹,遂召入经筵。

是岁,赈闽西、四川、西藏被水州县贫民。

二月,丁巳,进封嘉国公柄为吴兴郡王。

辛亥,从官及彭鹤寿、黄裳、沈有开奏请令嘉王诣重华宫问疾,许之。王至宫,寿皇为之震憾。

壬寅,命诸州学置武士斋舍。

金高汝砺上言:“国家置谏臣以备侍从,盖欲周知时事政治以参得失,非徒使排名就列而已。故唐自凡中书、门下及三品以上入閤,必遣谏官随之,俾与闻政事,冀其有所开说。今台省以下,遇朝奏事则整个回避,与诸侍卫之臣旅进旅退,殿廷论事,初莫得闻。及其已行,又不解其剧情,遂事而谏,斯亦难矣。顾谏职为啥如哉?若曰非材,择人可也,岂可置之言责而疏远借使?自今陈年,有司奏事,谏官得以预闻,庶几少补。”从之。

戊申,罢杨舜卿内祠,林亿年海口居住,陈源安顺居住。

丁亥,金命左右司1月一转奏事。

起旃蒙单阏新正,尽强圉大荒落十1月,凡三年。

布衣王孝礼言:“今年冬节,日影表当在十三日丁亥,而《会元历》乃在二十五日丙寅,请将修内作所掌铜表圭降付通判局检查评定。”从之。

金监察经略使路鐸,劾太傅杨伯通引用乡人李浩,以公器结私恩,左司太尉贾益除授承望风旨,节度使大夫张抑言路;金主命同知大兴府事贾铉诘问。伯通待罪于家。辨曰:“鐸尝面白伯通私李浩,因告以投诉大臣,须有实迹,恐所劾不当,台纲愈坏,令再观察,非抑之也。”益亦辨除授皆宰执公议。铉具以闻,金主责鐸言事轻率,慰谕伯通,视事照旧。

夏,九月,丁丑,金遣使审决冤狱。

丁巳,增置讲读官,以给事青色裳、中书舍人陈傅良、彭高寿为之。

金主又谓万公曰:“赵秉文曩以言事降授,闻其人有才藻,工书翰,又且敢言,朕虽弃不用,以北方军事方兴,姑试之耳。”其后秉文果召用。

乙亥,复置台谏言事簿。

复召留正赴都堂视事。正既去,帝即位,感觉大行攒宫总护使,入谢,复出城。太皇太后复命速宣押,赵汝愚复认为请,帝手札遣使召正还。

八月,辛卯,金陵学院睦亲府进重修玉牒。

殿中侍上大夫黄黻上言:“治道在黜首恶而任其贤,使才者不失其职而不才者无所憾。故仁宗尝曰:‘朕不欲留人过失于心。’此皇极之道也。至于前事,有合论列,事体明证,有关国家猛烈者,臣不敢不以正对。”戊戌,改黻为起居郎、权兵部大将军,以愈代为殿中侍都尉。黻未几罢去。

甲辰,衡水寺奏狱空。

戊子,金诏:“宫籍监户,百姓自愿以女为婚者听。”

甲寅,金以御史左丞乌凌阿愿为平章政事,右丞瓜勒佳衡为县令左丞。

初,侂胄欲推定策功,意望节钺,赵汝愚曰:“吾宗臣,汝外戚也,何能够言功?惟爪牙之臣,则当推赏。”乃加杲节钺,但迁侂胄宜州考查使。侂胄大失望,然以传导诏旨,浸见亲幸。知交州府徐谊告汝愚曰;“侂胄异时必为国患,宜饱其欲而远之。”不听。汝愚欲推叶适之功,适辞曰:“国危效忠,职也,适何功之有!”及闻侂胄觖望,与知閤门刘弼言于汝愚曰:“侂胄所望,然而节钺,宜与之。”不从。适曰:“祸自此始矣。”遂力求补外。

辛丑,同知枢密院事许及之,以母丧去位。

甲申,金平章政事乌凌阿愿罢。

戊寅,金以希尹始制女真字,诏加封赠,依苍颉立庙盩厔例,祠于上海北京河南曲剧院,春秋致祭。

己亥,以殿前都指挥使杨笑天为昭信军太师。曦,挺之子也。

甲戌,知绵州王沇疏请置伪学之籍,仍自今曾受伪学举荐关陛及刑事廉吏自代之人,并令省部籍记姓名,与间慢差遣;从之。

汝愚始以其事语陈骙、余端礼,亟命殿帅郭杲等,夜以兵分卫南北内,关礼使傅昌期密制黄袍。

己未,金寅护卫改充奉御格。

闰月,戊午,内出铜器付少保省毁之。申严私铸器之禁。

戊寅,金平章政事完颜守贞罢。

是月,京镗等以帝未有嗣,请择宗室子育之。诏育太祖后燕懿王德昭九世孙与愿于宫中,时年伍周岁。

戊子,金校尉尼厖古鉴卒。

辛酉,权攒哲文神武成孝国君于永阜陵。

金修《玉牒》成。定皇族收养异姓男为子者,徒三年,姓同者,减二等。立嫡违法者,徒一年。

穷秋,丁酉朔,蠲金陵府水灾贫民赋。

给事中林业余大学学中、同中书舍人楼钥缴奏曰:“太岁眷礼僚旧,一旦龙飞,延问无虚日,不三数月间,或死或斥,赖龟年壹位尚留。今又去之,四方谓其以尽言得罪,恐伤政体。且一去一留,恩意不侔。去者日远,不复侍左右;留者内祠,则召见无时。请留龟年讲筵而命侂胄以外任,则事体适平,人无可言者。”上批:“高寿已为优异,侂胄本无过尤,可并书行。”

金主谕太师台曰:“随朝大小官,虽有技术,率多苟简,朕甚恶之,其察举以闻。提刑司所举贤能污滥官,皆当殿奏,馀事可转以闻。”

庚辰,封子恭为安定郡王。

是岁,金陵大学有年。邢、洛、深、冀、黑龙江十六穆昆之地,野蚕成茧。

丁巳,以两浙、江、淮、荆、湘、湖北多流民,诏有司实行宽恤之政。

金敕计议官所进奏帖可直言利害,勿用浮词。

金主命有司以郑王财产分赐诸王,泽国公主财物分赐诸公主。户部里正李敬义,言恐因之生事,金主又欲以董寿为宫监籍都句管,并下太守省议。完颜守贞奏:“君王欲以永蹈等行当分赐懿亲,恩命已出,恐不可改。今已减诸王弓矢,府尉伺其出入,臣以为赐之没有毒。如董寿,罪人也,释之已幸,不宜尤其爵赏。”金主从之。

己巳,姚愈复上言:“近世界银行险侥幸之徒,但为道学之名,窃取程颢、张载之说,张而大之,聋瞽愚俗。权臣力主其说,结为基友。国君取其罪魁祸首之分明者,止从窜免,馀悉不问,所以存全之意,可谓至矣。奈习之深者,一意孤行,日怀怨望,反以元祐党籍自比。如近年来徐谊令弟芸援韩维谪筠州日,诸子纳官赎罪以求归侍,此皆借假元祐大贤之名以欺天下后世。当元祐时,宰辅如司马光辈,其肯阴蓄邪谋,窥伺神器,自谓梦寿皇授鼎,白龙登天,如汝愚之无君者乎?侍从如苏仙辈,其肯阿附权臣,妄谓风雷之变,为前日动威以彰周公之德,如刘光祖者乎?其肯当揖逊之际,有但得赵家一塊肉足矣,以助汝愚之为奸,如徐谊者乎?其馀百执事如山抹微云君辈,其肯推寻宗派,感到汝愚乃楚王之裔,宜承大统,如游仲鸿者乎?其肯献佞汝愚,感觉外间军队和人民推戴丈夫,如沈清臣者乎?其肯阴受汝愚指教,图兼握兵柄,如张知远者乎?如此等等,见于论疏,不一而足。此天下之所共知,安可诬也!夫元祐之党这么,如今伪党如彼!愿特奉明诏,播告天下,使中外晓然知邪正之实,庶奸伪之徒,不至假借疑似以盗名欺世。”于是命直博士院高苏门答腊虎草诏,有云:“窃附元祐之众贤,实类绍圣之奸党。”韩侂胄大喜,即迁马来虎于要职。

大溪山者,甘肃海中岛也。提举茶盐徐安国,遣人入岛捕私盐,岛民不安,啸聚千馀人,入海为盗,揭榜疏安国之罪,掠饭店,杀平民。长史雷氵众,素与安国有隙,至是安国乞遣兵讨之,侂不即发兵,而以安国闹事闻于朝。未几,氵众、安国俱罢。

是月,金主猎于呼图里巴山,行拜天礼,曲赦西南路,遂如秋山。

金自北陲多警,连年用兵,上大夫襄请用步卒穿壕筑障,起临潢,左界北京路,感觉阴塞。议者皆言其不足恃。金主以问襄,襄曰:“今兹之费虽百万贯,然功一成,则边防固而戍兵可减,半岁省三百万贯;且宽民转输之力,实为永便。”诏可。襄新督视之,军队和人民并役,又募饥民以佣,即事五旬而毕。既而东北、西北路亦治塞,如所请。无何,珠海军与敌接战,宗浩督其后,杀获过半。诸部相率送款,襄纳之。于是北陲告宁,襄还临潢,减屯兵40000、马三千0匹。

初议征伐,清臣主其事,既而领军出征,虽屡获捷,而贪小利,遂致西边不宁者数岁。

甲戌,太皇太后诏嘉王扩成服即位,尊帝为太上国王,皇后为太上皇后。

丁卯,金右补阙杨廷秀言:“自转对官外,复令随朝八品以上、外路五品以上及出使外来有可言者,并许移检院以闻,则时政得失,民间利病,可周知矣。”从之。

二月,丙申,申严狱囚瘐死之罚。

韩侂胄日夜谋去赵汝愚,知閤门事刘弱攵,亦以不足预内禅,心怀不平,因谓侂胄曰:“赵相欲专大功,君岂惟不得节钺,将恐不免岭海之行。”侂胄愕然,因问计,弱攵曰:“只有用台谏耳。”侂胄问:“若何而可?”弱攵曰:“御笔批出是也。”侂胄然之,遂以内批拜给事中谢深甫为校尉中丞。

甲午,上《太上皇玉牒》、《圣政》、《日历》、《会要》于景阳宫。

6月,丁丑,金命户部尚书温昉行六部上大夫于通化。

甲戌,合祭天地于明堂,大赦。

庚子,金更定考试随朝检知法。

金右丞胥持国,席龙擅政,多结党援。抚军台劾右司谏张复亨,右拾遗张嘉贞,同知安丰军参知政事事赵枢,同知定陆军左徒事张光庭,户部主事高元甫,刑部员外郎张岩叟,太尉省令史傅汝梅、张翰(Zhang han)、裴元、郭郛,皆趋走权门,人戏谓“胥门十哲”。复亨、嘉贞尤卑佞苟进,不称谏职,俱宜黜罢。奏可。于是持国致仕,嘉贞等皆补外。

丁巳,加殿前都指挥使郭杲为武康军太尉。

冬,5月,金定官民存留见钱之数,设回易务,更立行用钞法。

戊子,左大将军余端礼罢。时韩侂胄擅权,摈斥正士,端礼称疾罢政。

金初定长吏劝课能或不能奖赏处置罚款格。

高丽权国事王晫奉表告于金。

“臣尝平心而论,感觉附和者或流而为伪,毁谤者或失其为真,或畏之而无敢窃议,则真伪举无所别矣,是非何自而定乎?有人于此,行乎闺门,达乎乡邻,其践履可观而不为伪行,其学问有用而不为空言,其见于事也,正直而不私,廉洁而无玷,既不矫激认为异,亦不诡随以为同,则真圣贤之道学也,岂不可尊尚哉?苟其学术之空虚而假此以盖其短拙,践履之不笃而借此以文其奸诈,或许又凭藉乎此以沽名誉而钓爵禄,甚者屡沽赃秽,士论之不齿,而夤缘假托以借重,则为此学之玷累尔。及人之窃议,则不知自反,又群起而攻之曰:彼其不乐道学也,彼其好伤善类也。互相是非,纷呶不已,则为汉甘陵、唐牛李,国家将受其害,可不虑哉?

己酉,知枢密院事陈骙罢。辛丑,以余端礼知枢密院事,京镗尚书,吏部都督郑侨同知枢密院事。

臣僚言:“比年以来,浸成内重之弊。祖宗成宪,改秩者必宰邑,典郡者方除郎,寺监之既更,则出守千里之地,郎官卿监之已历,必出分一道之节,此不易之良法。日往月迈,莫克遵从,恐内重外轻,其弊难革。望令中外之官,更出迭入,以均其任。”

焕章阁待制、提举大阪鸿庆宫硃熹,始以庙议自劾,不许;以疾再乞休致,诏:“辞职谢事,非朕优贤之意,依然秘阁修撰。”

金以工部郎中胥持国为节度使。

丁丑,以签书枢密事叶翥同知枢密院事。

乙卯,赏宜州捕降峒寇功。

辛巳,以韩侂胄兼枢密都承旨。初,诏侂胄可特迁二官。侂胄觊觎节钺,意不满,力辞,乃止迁一官,为宜州察看使,怨赵汝愚益深;至是特迁都承旨。

壬午,西北地震。

戊辰,监察太师沈继祖,录淹囚四百馀条来上,诏进二官。

巡抚汪义端与汝愚有隙,上言:“高曾子舆训,不用宗室为宰执。汝愚,禁王元佐七世孙,不宜用之。”汝愚亦力辞。给事土褐黼言:“汝愚事亲孝,事君忠,居官廉,忧国爱民,至诚恳恳,所谓青天白日,奴隶亦知其夏至者。义端识见,奴隶之比不上,不得以备朝列。”义端由是补外。

六月,乙卯,太祖庙楹生芝,帝率群臣诣永和宫上寿,始见太上皇,成礼而还。以入Nene侍省押班甘昺宣力两宫,备竭忠勤,特迁二官。昺,昪之弟也。帝之过寿康,昺与庞大焉,颇贵宠。

丙戌,金以久旱,敕都督省曰:“刑狱虽已奏行,其间恐有疑,其再议以闻。人命至重,不可不慎也。”

甲寅,上孝宗庙乐曰《大伦之乐》。

丁丑,金右丞董师中致仕。师中练达典宪,处事精详,尝言曰:“宰相不当事细务,要在知人才,振纲纪,但完全正、两目明足矣。”然论者尝讥其附胥持国云。

“臣闻卢布尔雅那间,谏臣陈公辅尝言程颢、王文公之学都有尚同之弊,高宗君王亲洒宸翰,有曰:‘学者当以孔、孟为师。’臣愿君王以高宗之言风厉天下,使中外皆师孔、孟。有志于学者,不必自相标榜,使大伙儿得而指目,亦不要以同门之故,更相爱惜。是者从其为是,非者从其为非,朝廷亦惟是之从,惟善之取,而无相互同异之说。听言而观行,因名而察实,录其真而去其伪,则人知慰勉而无敢饰诈以求售矣。士风纯而国是定,将必由此。”帝是之,诏榜于朝堂。

戊申,金主释奠孔丘庙,北向再拜。

丁酉,以久雨民疫,命宛城府赈之。

南瓜勒佳清臣受命出征,侦如虚实,自行选购精兵10000,进至合勒河。前队宣徽使伊喇敏等,于栲栲泺攻营十四,下之,回迎大军;属部斜出,掩其所获羊马资物以归。清臣遣人责其赕罚,北准布经过叛去,大侵掠。

中书舍人陈傅良,封还录黄;起居郎刘光祖,起居舍人邓驿,御史吴猎,吏部太傅孙逢吉,知登闻鼓院游仲鸿,交章留熹,皆不报;傅良、光祖亦坐罢。工部军机大臣黄艾,因侍讲问逐熹之骤,帝曰:“始除熹经筵耳,今乃事事欲与闻。”艾力辨其故,帝不听。彭高寿言:“始臣约熹同论侂胄,熹罢,臣宜并斥。”不报,侂胄衔之。游仲鸿上疏曰:“君主宅忧之时,御批数出,不由中书。明天宰相留正,去之不以礼;谏官黄度,去之不以正;讲官硃熹,复去之不以道。自古未有舍宰相、谏官、讲官而能自为聪明者也。愿急还熹,毋使小人得志以养成祸乱。”王介上疏言:“国王即位未7月,策免宰相,迁移台谏,悉出内批,非治世事也。崇宁、大观间,事出内批,遂成北狩之祸。杜衍为相,常积内降十数封还。今宰相不敢封纳,台谏不敢弹奏,此岂可久之道乎!”

春日,戊寅朔,金主如建西宫。

金敕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弗禁。

戊戌,金册长大瑶山之神为开天弘圣帝。

癸巳,权攒恭淑皇后于广教寺。

丁丑,金主幸西园,阅火器。

甲午,金国史院进《世宗实录》。

甲戌,金主如建北宫。户部里正孙鐸,太师李仲略,国子祭酒赵忱,始转对香阁。

赵汝愚行至衡州,病作。衡守钱鍪,承韩侂胄风旨,窘辱百端;庚辰,汝愚暴卒。天下冤之。帝命追复原官,许归葬,中书舍人吴宗旦缴还复官之命。

○光宗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关云长哲慈孝国王绍熙三年

京镗、何澹等令言者上疏曰:“一直伪徒,其大者已屏斥禁锢,用惩首恶;其次者亦投闲置散,使省愆咎。盖为海内外后世计,使已往者得以悔过,方来者能够远罪,融会党偏,咸归皇极也。今此类苟有洗刷自新者,请明诏大臣,仰遵皇祖之训,姑与祠禄,使知小惩大戒之福。其长恶弗悛者,必重新初始化典宪,投之荒远,庶几咸知征创,守道向方,悉为皇极至正之归,以成圣明极辨之治。”自胡纮、刘德秀去位,侂胄亦厌前事,故镗等令言者以建极之说投之。侂胄用其言,学禁渐弛。

辛亥,窜故相赵汝愚于鄂尔多斯。

丙寅,上大夫、致仕、燕国公史浩薨,年八十九。追封会稽郡王,谥文惠。

丁酉,金以知大兴府卞为御史大夫。时言官谓长史大夫久阙,宪纪不振,宜选刚正疾恶之人,肃清庶务,遂以卞为之。

熹家居,自以蒙累朝知遇之恩,且尚带从臣职名,义不容默,乃草封事数万言,陈奸邪蔽主之祸,因以明赵汝愚之冤。子弟诸生更迭进谏,认为必贾祸,熹不听。蔡元定请以蓍决之,遇《遯》之《同人》。熹默然,取稿焚之,遂上奏,力辞职名,诏仍充秘阁修撰。

庚申,金以桓、抚二州旱,遣使褥于缙山。

是冬,编庆元宽恤诏令。

已而选人余祕上书,乞斩熹以绝伪学,谢深甫抵其书于地,语同列曰:“硃元晦、蔡季通,不过自相阐明耳,果何罪乎!”元晦,熹字;季通,元定字也。

己巳,以赵汝愚知枢密院事,吏部都尉余端礼同知院事。时知中江县游仲鸿赴召至,汝愚以仲鸿直谅多闻,访以蜀中利病。汝愚欲亲出经略西事,仲鸿曰:“宥密之地,斡旋者易,公独不闻吕申公经略西事当在朝廷之语乎?”汝愚悟而止。

己未,以太史中丞陈自强签书枢密院事。自强自行选购人至枢府,首尾仅六年。

是月,金右校尉襄率驸马上卿布萨揆等自临潢进军政大学盐泺,分兵攻取诸营。

初,正始议:“帝以疾未克主丧,宜立皇太子监国;若未倦勤,当复明辟;设议内禅,太子可即位。”而赵汝愚诸以太皇后、太后旨禅位嘉王。正谓建储诏未下,遽及此,它日必难处,与汝愚异,遂以肩舆五鼓遁。

金主以旱,下诏责躬,求直言,避殿,减膳,审理冤狱。

太皇太后吴氏崩于寿慈宫,年八十三。遗诰:“太上圣上疾未痊,宜于宫中承重;皇上服齐衰7月。”

甲子,金右左徒瓜勒佳清臣,进封戴国公;西京留守完颜守贞为平章政事,封萧国公。右丞刘卒。是日,金主将击球于临武殿,闻卒而止。其明清主谓宰臣曰:“人为小官,或称技艺,及其大用则不然。如刘固甚干,然自世宗朝逮事朕,于事多有知而不言者。若实愚人,不足论,若知而不肯尽心,可乎?”守贞曰:“《春秋》之法,质问贤者。”金主曰:“夫为宰相而欲收恩避怨,贤者固假使乎?”

癸巳,婺州贡士吕岩泰上书请诛韩侂胄。祖泰,祖俭之从弟也,性疏达,尚气谊,论世事无避讳。先是祖俭以言事贬,祖乌克兰语其友曰:“自吾兄之贬,诸人箝口。作者必以言报国,当少须之,今亦未敢以累吾兄也。”至是祖俭卒,祖泰乃击登闻鼓上书,论侂胄有无君之心,请诛之防止祸乱。其略曰:“道与学,自古所恃感觉国者也。太尉赵汝愚,今之有大勋劳者也。立伪学之禁,逐汝愚之党,是将空始祖之国,而君王不知悟耶?陈自强哪个人,徒以韩侂胄童稚之师,躐致宰辅,太岁旧学之臣若彭龟年等,今安在哉!苏师旦,平江之吏胥,周筠,韩氏之厮役,人共知之。今师旦乃以潜邸随龙,筠以皇后家属,俱得大官。不知君主在潜邸时,果识所谓苏师旦者乎?椒房之亲,果有厮役之周筠者乎?侂胄之徒,自尊大而卑朝廷,一至于斯。愿亟诛侂胄、师旦、筠而逐罢自强之徒。故大臣在者,独周必大可用,宜以代之。不然,事将不测。”

甲戌,大阅。

甲戌,诏秘阁修撰、知潭州硃熹诣阙。

庚辰,金地震。

夏,十7月,戊寅,太府寺丞吕祖师俭上封事曰:“太岁初政小暑,登用忠良。然曾未逾时,硃熹,老儒也,彭高寿,旧学也,有所论列,则亟许之去。至于李祥,老成笃实,非有偏比,盖众听所共孚者,今又到底斥逐。臣恐自是满世界有当言之事,必将相视认为戒,钳口结舌之风十分一而未易反,是岂国家之利耶?”又曰:“今之能言之士,其所难非在于得罪君父,而在忤意权势。姑以臣所知者言之:难莫难于论灾异,然言之而不讳者,以其事不关于权势也。若乃御笔之降,庙堂不敢重违,台谏不敢深论,给舍不敢固执,盖以其事关贵幸,深虑乘间激发而重得罪也。故凡劝导人主事从中出者,盖欲假人主之声势以渐窃威权耳。比者闻之道路,左右{执曰}御,于黜陟废置之际,间得闻者,车马辐辏,其门如市,恃权怙宠,摇撼外庭。臣恐形势浸淫,政归幸门,凡所荐进,皆其所私,凡所倾陷,皆其所恶,岂但侧目惮畏,莫敢指言!而阿比顺从,内外表里之患,必将形见。臣因李祥获罪而深言及此者,是岂矫激自取罪戾哉?实以士气颓唐之中,稍忤权臣,则去不旋踵。私忧过计,深虑皇上之势孤,而相与维持宗社者浸寡也。”疏既上,命安放韶州。

甲子,复以硃熹奏,却瑞庆节贺表。

金右补阙杨廷秀请类集太祖、太宗、世宗三朝圣训,以时观览;从之,仍诏增熙宗为四朝。

戊寅,金初行区种法,民十五之上六十以下有土田者,丁种一亩。

永蹈时在京城,诏完颜守贞等审问,连引甚众,久无法决。金主怒,召守贞等问状。瓜勒佳清臣奏曰:“事贵速绝,以安人心。”于是赐永蹈及妃卞王二子安春、阿逊、公主长乐自杀,富察都、崔温、郭谏、马太初等皆弃市。布萨揆虽不闻问,亦坐除名。董寿免死,隶监籍。迁嘉努赏钱二千贯,特迁五官,杂班叙使。增置诸王府司马一位,监察门户出入,自是诸王制限防禁愈密矣。

台北臣言:“比岁征伐,军多败衄。盖屯田地寡,无以养赡,至有不免饥寒者,故无斗志。愿括民田之冒税者分给,则战士气自倍矣。”朝议从之,张万公独上书言其不可者五,大概以为:“军旅之后,疮痍未复,百姓抚摩之不暇,何可重扰!一也。通检未久,田有定籍,括之必不可能尽,适足以增猾吏之弊,长告讦之风,二也。侈费妄用,不可胜举,推之以养军,可敛不比民而无待于夺民之田,三也。兵士失于选取,强弱不别,而使同田共食,振厉者无以尽其力,疲劣者得以容其奸,四也。夺民而与军,得军心而失天下之心,其祸有数不胜数者,五也。必不是已,请以冒地之已括者,召民莳之,以所入赡军,则军有坐获之利,民无被夺之怨矣。”书奏,不报。壬申,以抚军崇浩,礼省长史贾铉,佩金符行省广西等路括地。

己未,金命有司收瘗西南路阵亡骸骨。

古典经济学原来的书文赏析,本文由笔者整理于网络,转发请注解出处

11月,辛未朔,日有食之。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关羽睿恭孝太岁庆元二年

戊子,祔孝宗神主于岱庙。

甲戌,金主还宫。戊子,仍如建西宫。

壬辰,金皇子洪辉生。命礼部御史张报祀高禖。

丙戌,以不雨,命决系囚,释杖以下。

主寅,金始榷醋。

辛巳,右节度使赵汝愚罢。初,韩侂胄欲逐汝愚而难其名,京镗曰:“彼宗姓也,诬以谋危社稷,则寸草不留矣。”侂胄然之,以秘书监李沐有怨于汝愚,引为右正言,使奏汝愚以同姓居相位,将不便于国家。汝愚出亚马逊河亭待罪,遂以观文殿高校士出知哈尔滨。

丁亥,金敕:“经略使台奏事,修起居注并令回避。”

春,仲夏,辛酉,金参知政事省言:“会试取策论、词赋、经义不得过第六百货人,合格者比不上其数则阙之。”

辛卯,皇子埈卒,追封兗王,谥冲惠。后屡举皇子,皆不育,俱加封谥。

留正引李适召吐突承璀事,乞罢召姜特立,不报。五月,乙巳朔,正出城待罪释迦塔,上疏切谏。壬申,秘书省小说郎沈有开,作品佐郎李唐卿,秘书郎范黼、彭高寿,校书郎王奭,正字蔡幼学、颜棫、吴猎、项安世,上疏乞寝持立召命,皆不报。正因缴进前后锡赉及告敕,乞归田宅,亦无法。

丙子,吏部少保费士寅,请历十五考以上,无赃私罪犯者,听免职司举主一员;从之。

冬,七月,戊寅,金选亲军八百人戍马鞍山。

戊寅,侍从入对,请朝重华宫。甲戌,硕士陈肖说等,以帝未朝,移书大臣,事闻,帝将以己未朝。至期,太傅以下入宫门,俟日昃,帝复辞以疾。于是群臣请罢黜待罪者百馀人;诏不许。

冬,10月,丙辰,加韩侂胄通判。

乙酉,金以经略使裔代左令尹襄行省于首都。

四月,甲子,金初定钱禁。

甲午,金初置审官院。

甲寅,减诸路和市折帛钱五年。

癸酉,夏国主仁孝卒,年七十,国中谥为圣酒花之天子,庙号仁宗,陵号恭陵。仁孝重文学,然权臣擅国,兵政衰弱。子纯祐立,改元天庆。

壬辰,命右侍郎谢深甫朝献景灵宫。丁亥,命嗣濮王不璺朝飨中岳庙。甲子,合祀天地于明堂,大赦。

十月,丁卯,金主以小刑始得雨足,百姓艰食,出仓粟拾万石,减价粜之。

守贞读书通法律,明习故事。时金有国七十年,礼乐政刑,因辽、宋旧制,纷乱无贯,金主欲更定纠正,为一代法,其仪式公约,多守贞裁定,故明昌之治,可以称作立冬。又喜推毂士类,接援后进,金主疑其有党,又为胥持国所间,遂出知库里蒂巴府,仍命即辞。前举守贞者董师中、路鐸等皆补外。以知大兴府尼厖古鉴为里胥。

金定造作比不上法、四年内有损坏者,罪有差。

冬,二月,壬申朔,金初设讲议所官六员,共议钱穀,以中都转运使孙鐸、户部太守高汝砺等为之。

庚寅,更呼伦Bell宫为景仁宫。

素节,甲戌,祔慈懿皇后神主于关帝庙。

戊午,诏:“自今有司奏谳死罪不当者,论如律。”

丁卯,蠲金陵民身丁钱八年。

戊午,封宗子不璺为嗣濮王。

庚子,金始铸承安宝货。

赵汝愚首裁抑侥幸,收召四方有名之士,中外引领望治。辛卯,以汝愚为右士大夫,陈骙知枢密院事,余端礼士大夫。汝愚辞不拜。曰:“同姓之卿,不幸处君臣之变,敢言功乎!”

乙酉,金主谓宰臣曰:“科举一场而分二榜,非也。自今廷试,令祠赋、经义通试时务策,止选一人为首。”有司言:“自宋王文公为相,作新经,始以经义取人。且词赋、经义,人所素习之本业,策论则兼习者也。今舍本业,取兼习,恐不副天子公开选举之意。”遂定御试同日各试本业,词赋居首,经义次之。

春季,乙酉,右士大夫京镗等上《神宗玉牒》、《高宗实录》。

汝愚犹以故事辞,帝遣大学生谕意,谓高曾子舆训,本以折秦相之奸谋,盖有为言之也。汝愚乃受命。寿皇召见之,曰:“卿以宗室之贤为当道,乃国家盛事。卿在蜀时所进奏议甚善,可与《资治通鉴》并行。”

辛未,祔恭淑皇后神主于文庙。

丁亥,金都督省奏:“比岁西部调治颇多,请降僧道空名度牒,以助军需。”从之。

丙寅,大赦。

二月,丙午朔,日有食之。

辛亥,金礼部都尉张等进《大金仪礼》。

5月,甲午,蠲嘉兴丁盐茶租钱九万二千缗。

己酉,刘德秀罢。

三月,乙丑朔,金言谓宰臣曰:“比以军需,随路赋调,司县不度缓急,促期征敛,使民费及好数倍,胥吏又来之以侵暴,其令提刑司究察之。”

甲申,赈江东、甘南、淮西旱伤贫民。

壬戌,金定宫中亲朋好朋友非公事传达语言、转递诸物及图书出入者罪。

丙寅,金香岛行省都尉裔移驻临潢府。

大中复同钥奏:“高寿除职与郡,认为能够,则侂胄之转承宣使,非优秀乎?若谓侂胄本无过尤,则高寿论事,实出于爱君之忱,岂得为过?高寿既已决出,侂胄难于独留,宜畀外任或外祠,以慰公议。”不听。由是侂胄愈横。

十7月,乙未朔,金主猎于山里果林。强风寒,罢猎,冻死者五百馀人。

金定僧、道、女冠剃度之制。

甲子,修巢县城。

丙寅,金以上海北昆院留守图克埋镒为平章政事。金主尝问宰臣:“镒与崇浩孰优?”张万公对曰:“皆本领之士,镒似优。镒有执守,崇浩比很多耳。”金主曰:“何为非常多?”万公曰:“崇浩微似迎合。”

清祀,辛亥,以知宁国府陈贾为兵部令尹,以贾在淳熙末曾论硃熹故也。

丁巳,侍都督张叔椿劾留正擅去相位,徙叔椿为吏部都督。

金罢讲议所。

丙子,金以教头唐古贡、御史大夫伊喇仲方、礼部大将军张等二市斤人充计议官,凡军事则议之。

丙寅,罢括买江西沿国郡县官田。

祖泰自期必死,无惧色。既至府庭,府尹赵善坚为好语诱之曰:“什么人教汝为者?”祖泰笑曰:“此何事?可受教于人乎?”善坚曰:“汝病风丧心耶?”祖泰曰:“以笔者观之,若今之附韩氏得美官者,乃病风丧心耳!”善坚据案作色莅行杖,祖泰大呼曰:“公为天族,同国休戚,祖泰乃为何人家计安危而受斯辱也!”善坚亦惭,趣使去。

金左丞瓜勒佳衡罢,以士大夫董师中为左丞,以左宣徽使膏为右丞,以户部侍郎杨伯通里正。

金赈新疆诸路水灾。

提举洞霄宫黄洽卒。

丙戌,复留正观文殿大博士、充醴泉观使。

壬子,判隆兴府、秦国公赵雄卒。后谥文定。

因论为政之术,其急有二:“一曰正臣下之心。窃见群下不明礼义,趋利者众,何以责小民之从化哉!其用人也,德器为上,才美为下,兼之者待以不次,才下行美者次之,虽有才具,行义无取者,抑而下之,则臣下之趋向正矣。其二曰导学者之志。教化之行,兴于高校。今学者失其本真,经史雅奥,委而不习,藻饰虚词,钓取禄利。请令取士兼问经史故实,使专家皆守经学,不惑于近习之靡,则善矣。”

韩侂胄用意,都督素为清议所摈者,教以凡与为异者皆道学之人,疏姓名授之,俾以次斥革。或又言道学何罪,当名曰“伪学”,善类自皆不安。由是有“伪学”之目。

金主又言:“凡称异政,谓其才也。若清廉乃本分,以贪者多,故异。”宰臣言:“近论如今孝弟廉耻道缺,乞正风俗,此盖官吏无法奉宣教化使然。今之察举官吏者,多责近效,以干办为上。巧猾之徒,虽有赃污,一旦见用,犹为能吏,此孝弟廉耻所以衰也。若尚德举廉,则教化可兴矣。”

初,当路欲文致必大以罪,而难其重名,意必大或有辨论,乃致于贬。及必大上书谢,惟自引咎,诏复其秩。

率先金诸臣以北鄙用兵,请改郊期,金主问谏议大夫兼礼部教头张曰:南郊大祀,今花费不给,俟它年,可乎?”曰:“太岁即位,现今六年,豪华大礼未举,宜亟行之。”金主曰:“北方未宁,致斋之际,有不测奏报,何如?”对曰:“岂可逆度而妨厚礼?今河平岁丰,正其时也。”既而诸臣仍请罢祀,又欲用一月上辛;金主使问县令襄,襄奏曰:“郊为重礼,且开始时期诏天下。又,籓国已报表驾,今若中罢,何以副四方倾望之意?祀用上辛,乃祈穀之礼,非郊见上帝之本意。豪礼不可轻废,请决行之。臣请于祀前灭贼。”既而贼破,果如所料。

金遗户部员外郎何格赈河决被灾人户。

己酉,金敕:“随地盗贼,毋以强为窃,以多为少,以有为无,啸聚贰12人以上奏闻;违者杖百。”

辛未,金主如秋山;冬,6月,辛亥,还都。

甲寅,金置弘文院,译写经书。

丁巳,谏议大夫张釜劾刘光祖佐业不成、蓄愤、怀奸、欺世、罔上五罪。时光祖撰《涪州学记》,谓:“学者明一代天骄之道以修其身,而世方以道为伪,而以学为弃物。好恶出于有的时候,是非定于万世。学者盍谨其所古时候的人以待好汉之兴!”语闻于朝,釜因劾之。光祖落职,房州居住。

甲辰,蠲钱塘民身丁钱五年。

熹在道,闻三明朝礼尚缺,近习已有用事者,即具奏云:“帝王嗣位之初,方将一新庶政,所宜怜惜名器,若使幸门一开,其弊不可复塞。至于博延儒臣,专意讲学,必求所以深得亲欢者为建极导民之本,思所以大振朝纳者为防微虑远之图。”不报。

金主尝敕上大夫议官员除改,其日月浅者毋数改易。丁亥,大将军省奏减亲军武卫军额及太学女真、汉人生员,罢小学官及外来说师。诏高校依然,武卫军额再议,馀报可。

星回节,丙午朔,金敕经略使台纠察谄佞趋走有实迹者。

丁巳,金主谕诸路,令月具雨泽田禾分数以闻。

庚午,金敕诸路按察司,纠察亲民官以大杖棰人者。先是贾铉上书曰:“亲民之官,任情立威,所用决杖,分径长短,不比法式,甚者以铁刃置于杖端,因此致死。愿下州群注明旧章,检量封记,按察官检察比不上法者,具以名闻。内廷敕断,亦依已定程式。”故有是命。

时中书舍人汪义端,引唐刘恒甫传说,以伪学之党皆名士,欲尽除之,太皇太后闻而非之。帝乃诏台谏、给舍:“论奏不必更及历史,务在平坦,以副朕建中之意。”诏下,刘德秀遂与都督张伯垓、姚愈等疏言:“自今旧奸宿恶,或升高不悛,臣等不言,则误皇上之用人;言之,则碍今天之御札;若俟其堕落国事而后进言,则徒有噬脐之悔。三者皆无一而可。望下此章,播告中外,令旧奸知朝廷纪纲尚在,不敢狂妄。”从之,乃改为“不必专及历史”。自是侂胄之党攻击愈急矣。

辛酉,金军机章京省奏大兴府推官苏德秀为礼部主事,金主曰:“朕尝诏卿,百官当使久于其职。彼方任理民,复改户曹,寻又除礼部,人才岂能兼之?若久于其职,即中材胜于新人,事既经练,亦必有济,不可随便改除。”

庚午,金主谕宰相曰:“诸路旱或关执政,今惟大兴、宛平两县不雨,非其守令之过欤?”司空襄、平章政事张万公、郎中布萨揆上表待罪,金主以罪已答之,令各还职。

国子祭酒李祥言:“去岁寿皇崩,两宫隔断,中外汹汹,留正弃宰相而去,官僚几欲解散,居丧无主,国命如发。汝愚不畏灭族,决策立天皇,风尘不摇,天下复安,社稷之臣也。奈何无念功至意,使精忠臣节,怫郁黯闇,何以示后世?”知咸阳府徐谊,素为汝愚所器,凡有行政事务,多咨访之,谊随副裨助,不避形迹。又尝劝汝愚早退及卫戍侂胄之奸,侂胄尤怨之。及是与国子硕士杨简,亦抗论留汝愚;李沐劾为党,皆斥之。

金故尚书左丞张汝弼妻高陀幹,以逆谋伏诛。汝弼与镐王永中,甥舅也,阴相为党。金主即位,高陀幹每以邪言怵永中,觊非望。画永中母元妃张氏像,奉之甚谨,挟左道为永中祈福。事觉,有司鞫治,陀幹伏诛,词连汝弼。金主以在汝弼死后,得免削夺。

甲午,建筑和安装仁宅、惠济饭馆于新疆诸州,以给太尉之死而不能够归者。

金以久旱徙市;壬辰,诏复市不荒谬。

金主谓宰执曰:“应奉王诞筠,朕欲以诏诰委之,其美丽亦岂易得!闻书生多妒庭筠者,不论其文,顾以行为举止为訾。只怕读书人多口颊或相党,昔秦代之士与宦者分朋,固无足怪。如唐牛僧孺、李德裕,宋司马光、王荆公,均为儒者,而互相排毁,何耶?”遂迁庭筠为翰林修撰。

辛丑,金主谕点检司曰:“自蒲河至长河及细河以东,朕尝所经行地,官为和买其地,令百姓耕之,仍免租税。”

丁巳,金主命瓜勒佳衡行省于焦作,命选亲军武卫军各五百人以从。十七月,辛巳,清臣罢,命右军机章京襄代之。

甲子,右司谏章颖,以地震请罢葛邲,疏十馀上,不报。

初,赵汝愚定策时,枢密院直省官蔡琏从帝窃听,因此漏之;汝愚窜之,既而逃还咸阳。韩侂胄闻之,乃使琏污蔑汝愚定策时有异谋,具列宾僚所言凡七十馀纸,议送衡水捕鞫彭高寿、曾三聘、沈有开、叶适、项安世等以实其事。中书舍人范仲艺谓韩侂胄曰:“孩他爸前些天得君,凡所施为,当一以魏公为法。章惇、蔡确之权,不为不盛,然于今得罪于清议者,以同文狱故耳。孩子他娘功勋工作如此,胡为蹈之?”侂胄曰:“侂胄初无此心,以诸公见迫,不容但已。”盖京镗、刘德秀主其议也。侂胄取录黄藏之,事遂格。张釜、刘三杰、张岩、程松等论之相连,诏累经赦宥,宜免。然犹夺高寿、三聘官,而擢琏进义副尉。

戊寅,金始祭高禖。

戊子,内批:“罢左知府留正,以赵汝愚为右提辖。”初,正言:“国王勉徇群情以登大宝,当遇事从简,示天下以不得已之意,实非颁爵之时。”时韩侂胄浸谋预政,数诣部堂,正使省吏谕之曰:“此非知閤日往来之地。”侂胄怒而退。会正与汝愚议攒宫不合,侂胄因间之于帝,遂以手诏罢正,出知建康府。正谨法度,惜名器,汝愚本倚正共事,怒侂胄不以告,及来谒,辞不见,侂胄惭忿。罗点谓汝愚曰:“公误矣。”汝愚悟,乃见之,侂胄终不怿。

岁杪,壬戌,金初以除授法学送交考察官院。

右正言刘德秀上言:“邪正之辨,无过真与伪而已。彼口道先生之言,而行如市人所不为,在兴王之所必斥也。昔孝宗锐意恢复生机,首务核查,凡言行相违者,未尝不深知其奸。臣愿君王以孝宗为法,考核真伪,以辩邪正。”诏下其章。由是博士孙元卿、袁燮、国子正陈武皆罢。司业汪逵入札子辨之,德秀以逵为狂言,亦被斥。

十八月,乙巳,初御行宫便殿听政。

甲辰,金主还都。

时余端礼在枢府,与汝愚同心辅政,汝愚尝曰:“士论未一,非余处恭无法任。”及汝愚被逐,端礼不能够救,但长吁而已。处恭,端礼字也。

辛丑,重明节,百官上寿,请帝朝重华宫,不听。

是月,臣僚言:“闻诏旨择日开讲,望国王遵用仁宗、高宗旧事,令侍讲之臣,仰稽《元春宝训》所举外治数条,详悉申明,以备观览。凡武器道具之设,何者为先;军旅之制,何者为重;边圉拒守,孰为重中之重;敌人情伪,孰得要领;考古验今,必有至计,商略而实行之,足以为思患防止之策。”帝从之。

1十二月,丙戌,金右谏议大夫贾守谦、右拾遗布萨额尔克坐议镐王永中事奏对不实,削官二阶,罢之。都督中丞孙即康、右补阙蒙古呼喇、右拾遗田仲礼并罚款。

十八月,己卯朔,禁民间妄言宫禁事。

金以布萨揆为都尉,起姬端修为太学大学生。

乙丑,金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滏阳赵秉文,上书论宰相胥持国当罢,宗室守贞可大用。金主召问,言颇差距,命知大兴府事内族膏等鞫之。秉文初不肯言,诘其仆,遍数交游者,秉文乃曰:“初欲上言,尝与修撰王庭筠、太傅周昂、省令史潘豹、郑赞道、高坦等私议。”庭筠等皆下狱、决罚有差。有司论秉文上疏狂妄,法当追解,金主不欲以言罪人,特免之。当时为之语曰:“古有硃云,今有秉文。硃云攀槛,秉文攀人。”大将军莫不耻之,坐是久废。

浩喜荐人才,尝拟陈之茂进职与郡,寿皇知之茂尝毁浩,曰:“卿岂以德报怨耶?”浩曰:“臣不知有怨,若认为怨而以色列德国报之,是有心也。”莫济状王十朋行事,诋浩尤甚,浩荐济掌内制,寿皇曰:“济非议卿者乎?”浩曰:“臣不敢以私害公。”遂除中书舍人兼直硕士院,待之如初,盖其宽厚类此。

金主如建西宫。乙丑,还宫。

辛未,钱之望遣兵入大溪山,尽杀岛民。

春日,乙卯朔,诏内侍陈源特在京宫观。

金主如城南春水。

乙丑,金国子学斋长张守愚上《平边议》,特授本学教授,以其议付史馆。

戊辰,以赵汝愚为令尹。

甲子,诏:“两省、侍从、台谏各举所知一多少人,毋举宰执子弟、亲党。”

是夏,大溪山岛民作乱。

硃熹辞新命,不许。入对,首言:“乃者太皇太后躬定大策,始祖寅绍丕图,可谓处之以权而庶几不失其正。今四月矣。或反无法真切于逆顺关键,窃为主公忧之。犹有可诿者,亦曰太岁前几天未尝有求位之计,明天未尝忘思亲之心,此则据此行权而不失其正之根本也。充未尝求位之心以尽负罪引慝之诚,充未尝忘亲之心以至温凊定省之理,始终不越乎此,而大伦可正,大学本科可立矣。”时赵彦逾按视寿皇山陵,以为土肉浅薄,下有水石;孙逢吉覆按,请别求吉兆。诏集议。熹上议言:“寿皇圣德衣冠之藏,当博求名山,不宜轻信台史,委之水泉沙砾之中。”不报。

庚辰,复留正上大夫、观文殿大学士、致仕。

戊戌,金册静宁山神为镇安公,呼图里巴山神为瑞圣公。

戊子,帝从寿皇、寿成皇后幸聚景园。

秋,10月,已未,辽宁都大茶马丁逢入对,极论元祐、建中调停之害,且引苏文定、任伯雨之言为证。时薛叔似、叶适坐汝愚党久斥,皆起为郡,故逢有是言。京镗、何澹深悦之,荐为军火监。

初,傅尉希望风旨,过为苛细。永中自以世宗长子,且老矣,动有掣制,情思郁郁,乃表乞间居,不许。及郑王永蹈以谋逆诛,增置诸王司马,球猎游宴,都有制限;家里人出入,多禁防之。河东提刑判官巴哩哈,坐私谒永中,杖一百,解职。同知西京留守费摩克斯,坐受永中请托免。

10月,戊午朔,辰州猺贼寇边。

乙酉,蠲金陵、邵阳租税有差。

庚戌,以韩侂胄为保宁军左徒、提举万寿观。

己未,以知閤门事韩侂胄为汝州防止使。

壬戌,金敕审官院奏事,其院官皆许升殿。

丁未,金主如春水。

首先,有司请于易月之外,用漆纱宝石蓝之制。时硃熹在讲筵,言:“自汉文短丧,历代因之,天皇遂无六年之丧。为父且然,则嫡孙承重可见。人纪废坏,三纲不明,千有馀年,莫能釐正。寿皇圣帝至性,以日易月之外,犹执通丧,朝衣朝冠,皆用大布,所宜著在方策,为万世法程。君主以世德承大统,承重之服,著在礼律,宜遵寿皇已行之法。不时匆匆不比详议,遂用漆纱土红之服,使寿皇已行之礼,举而复坠,臣窃痛之。然既往之事,比不上追改,启殡发引,礼当复用初丧之服。”至是诏遵用三年之制,中外百官都是凉衫视事,用熹言也。

金平章政事张万公乞致仕。时南部虽罢兵,而边事方殷,连岁旱,灾异数见;又多变轮更制度度,民以为不便,旋又改之,纷纭无定。万公素沈厚深谨,务安静少事,与同列议多不合。然颇嫌畏,不敢犯颜强谏,须金主有问,然后审察利害而质言之,金主虽称善而弗行,故万公以衰病丐间。戊午,金主谕曰:“近卿言数事,朕未尝行,乃朕之过。卿年未老而遽告病,今特赐告两月,复起专门的学问。”

第一永中舅张汝弼妻高陀幹以诅咒诛,金主疑事在永中,未有以发也。会傅尉奏永中第四子彖,因防禁严密,语涉不道,诏同签大睦亲府事膏、上卿中丞孙即康鞫问,并得第二子璋所撰词曲,有不逊语。家奴德格首永中尝与侍妾瑞雪言:“笔者得太岁,子为大师,以尔为妃。”诏遣官覆按,再遣礼部通判张、兵部郎中乌库哩庆裔覆之。金主谓宰臣曰:“镐王只以语言得罪,与永蹈罪异。”马琪曰:“罪状虽异,人臣无将则一也。”金主又曰:“王何故辄出此言?”瓜勒佳清臣曰:“素有妄图故也。”遂令百官杂议,请论如律。诏赐永中死,鄂兰哈、璋、彖等皆弃市,永中太太威州安放。

辛丑,上海高校行圣上谥,庙号孝宗。

三月,辛酉,加韩侂胄少傅,赐玉带。

戊申,金太师省奏:“南朝鲜牒报,其主以老疾,令母弟晫权国事。”

戊子,簦书枢密院事胡晋臣卒,谥文靖。帝自有疾,不视朝,晋臣与留正同心辅政,中外帖然。其所奏陈,以温清定省为先,次及亲君子,后小人,抑侥幸,消朋党,启沃剀切,弥缝缜密,人无知者。

乙巳,立沿边诸州武举取士法。

丙子,量徙流人吕岩俭等于内郡。祖俭移高安,寻卒,高安知县徐应龙经纪其丧。祖俭受业于兄祖谦,尊信不渝,在谪所,读书卖药以自给。尝言:“因世变有所摧折,失其素履者,固不足言;因世变而意气有所加者,亦私心也。”

十八月,辛亥,帝自重华宫还大内。

古典文学原来的书文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互连网,转发请注脚出处

疏入,韩侂胄大喜,即日除三杰右正言。留正贬邵州居住。

过日子舍人彭高寿奏言:“臣所居之官,以记注人君言动为职。车驾然而宫问安,如此书者殆数十,恐非所以示後。”又言:“君王误以臣充嘉王府讲读官,正欲臣等教以君臣、老爹和儿子之道。臣闻有身教,有言教,帝王以身教,臣以言教者也,言岂若身之切哉!”不报。

金顺义军郎中李愈上书论边事,谓退地千里而争言其功,因陈屯田利害。金主遣使宣谕,仍降金牌,俾领屯田事。

金主尝问谏议大夫张曰:“僧道八年一试,八十取一,不已少乎?”曰:“此辈浮食,无益有损,不宜滋益也。”金主曰:“周武帝、李暠、晋代世宗皆贤君,其寿不永,虽曰有的时候,似亦有因也。”对曰:“三君矫枉太过。今不崇奉。不毁除,是谓得中矣。”

壬申,以兵部教头罗点签书枢密院事。

丙申,金定纳粟补官之家存留弓和箭制。

己丑,以余端礼为右上卿,郑侨都督,京镗知枢密院事,谢深甫签书枢密院事。

金主如春水。始以春秋二仲月上戊日祭社稷。己丑,还都。

金主如建东宫春水;己酉,还宫。辛卯,御宣华门观迎佛。辛卯,如建北宫。赦姬端修罪,令居家俟命。

丁丑,命宰执大阅。

时留正既去,人心益摇。会帝临朝,忽仆于地,赵汝愚忧危不知所出。徐谊以书谯汝愚曰:“自古代人臣,为忠则忠,为奸则奸,忠奸杂而能济者,未之有也。公内虽心惕,外欲坐观,非杂之谓欤?国家生死之间,在此一举!”汝愚问策安出,谊曰:“此大事,非太皇太后命不可。知閤门事韩侂胄与同里蔡必胜同在閤门,可因必胜招之。”

起著雍敦牂青阳,尽上章涒滩十5月,凡四年。

丁酉,诏以昭庆军承宣使、内侍省押班王德谦为长史。德谦,帝籓邸内侍也,于是骤见擢用。中书舍人吴宗旦,事德谦甚谨,夜,辄易服谒之。德谦乃荐宗旦为刑部大将军、直硕士院。宗旦为德谦草制,引天宝、同光传说为比。制出,太尉何澹不押制书;右谏议大夫刘德秀率台谏交章言其不得;丙申,京镗复认为言;遂寝其命。于是德谦除在外宫观,吏部郎中兼给事中许及之奏驳之;台谏请窜斥德谦,帝未许。殿中侍御中姚愈,劾宗旦交结德谦;辛酉,宗旦夺三官,辛卯,送南康军居住。

秋,五月,乙巳,留正因朝临,佯仆于庭,即出国门,上表请老,且云:“愿圣上速回渊鉴,追悟前非,渐收人心,庶保国祚。”

春日,戊午,减诸路杂犯死罪囚,释徒以下,皇子生故也。

2月,戊辰,以火器临钱之望为秘阁修撰、知巴塞罗那。

二月,戊寅,夜,寿皇圣帝崩,年六十八。遗诏改重华宫为慈福宫,建寿成皇后殿于宫後,以便定省。以宫钱百万缗赐内外军。

将葬,右正言施康年言:“四方伪徒,欲送伪师硃熹之葬。臣闻伪师在浙西则苏北之徒盛,在湖北则湖南之徒盛。每夜三鼓,聚于一堂,伪师身据高坐,口出异言,或吟哦怪书,如墨家步虚之声,或幽默端坐,如释氏入定之状:至于遇夜则入,至晓则散,又如奸人事魔之教。今熹已殁,其徒画像以事之,设位以祭之,集聚之间,非妄谈世人之短长,则谬议时事政治之得失。望令守臣约束。”从之。于是门生故旧不敢送葬,惟李燔等数人视窆,十分的多怵。

诏赵汝愚以观文殿高校士罢祠。

乙亥,秘书省官请朝重华宫,疏三上,不报。

初,改官人必作令,谓之“须入”。瓦伦西亚中,数申严之,后浸废。庆元初,复诏除殿试上几人、南省元,并作邑。旋用左徒程松言,诏安阳评事已改官未历县人并令亲民贰回,著为令;旧捕盐改官人并试邑。至是,正言陈自强,请初任未终之人,先注签判叁回,方许亲民。自后虽宰相子,殿式甲科人,无有不宰邑者矣。

壬子,诏侍从、台谏、两省集议江南沿江诸州行铁钱利害。

丙子,金主幸景明宫,上大夫中丞董师中、侍太守贾铉、路鐸等各上疏极谏。金主不说,遣人谕之曰:“卿等所言,非无可取;然亦有失君臣之义者,其戒之!”

金主以顺义里正李愈为可用,议召之。宰臣或言愈病,金主曰:“愈比陈言,有‘退地千里而争言其功’之语,卿等定恶此人多言耶?”遂召为刑部都尉。旧制,陈言者漏所言事于人,并行科罪,仍给告人赏。愈言:“此盖所防止闲小人也。比年以来,诏求直言及命朝臣转对,又许外路官言事,此皆圣朝乐闻忠谠之意。请除去旧条,以广言路。”从之。

它日,金主与翰林修撰路鐸论董师中、张万公优劣,鐸曰:“师中附胥持国进,持国立小学人,不宜典军马。以臣度之,不惟不允人望,亦必不能够服军心。若回日复相,必乱天下。”金主曰:“人臣进退人难,人君进退人易,朕岂以这个人复为相耶?”持国旋卒于军。

夏,八月,金百官三表请上尊号,金主曰:“祖宗古先有受尊号者,盖有其德故有其名。比年五谷不登,百姓流离,正当戒慎修身之日,岂得虚受荣名耶!”不许,仍断来章。其后亲王、大臣、六学诸生屡请上尊号,竟不能够。

秋,7月,己亥,金定居祖父母丧婚娶听离法。

秋,3月,庚午,金主御紫宸殿,受诸王、百官贺,赐诸王、宰执进酒。敕有司以酒万尊置通衢,赐民纵饮。

丙子,以八字为天祐节,寻改曰瑞庆。

丁未,金地风霾。乙酉,金主命集百官于尚书省,问:“间者亢旱,近则久阴,岂政有荒唐而致然欤?其各以所见对。”张万公言:“天久阴晦,由人君用人邪正不分。有人之道,君子当在内,小人当在外。”金主召问之曰:“卿言有理。然熟为小人?”万公不敢斥言李仁惠兄弟,对曰:“户部员外郎张,文绣署丞田栎,都水监丞张嘉贞,虽有幹才,无德而称,好奔走以取势利。可能论人当先才德。”金主即命几个人皆补外。

甲子,吴国享太庙。乙卯,有事于南郊,大赦,改元承安,进封侍郎襄为沧州郡王。

戊午,诏求直言。校书郎蔡幼学奏:“主公欲尽为君之道,其要有三:事亲,任贤,宽民。而其本莫先于讲学。比年小人谋倾君子,为宁静和平之说以排之,故大臣当兴治而以生事自疑,近臣当效忠而以忤旨屏弃,其极至于九重深拱而官僚尽废,多士盈庭而一筹不吐,自非圣学日新,求贤如不如,何以作天下之才!”帝称善。

庚戌,金主谕有司:“自10月十20日为始,每旬,三品至五品官各一个人转对,六品亦以次对,台谏勿与。有应奏事,与转对官相见,如无面前遭逢者,上章亦听。”

丙戌,以余端礼为左太尉,京镗为右节度使,谢深甫里正,郑侨知枢密院事,何澹同知枢密院事。

乙亥,叙州蛮寇边,遣兵讨平之。

夏,十7月,金太师省进《律义》。

乙酉,以久雨,决系囚。

右正言黄度,将上疏论侂胄之奸,侂胄觉之,以御笔出度知平江府。度言:“蔡京擅权,天下所由以乱。今侂胄假御笔逐谏臣,使俯首去,不得效一言,非国之幸也。”固辞,奉祠归养。

春,开岁,戊戌朔,日有食之。

辛丑,金升衡水为镇宁军。

壬午,合利州东、西为共同。

壬申,金主如蓟州秋山。

乙酉,金以知河间府事伊喇仲方为郎中大夫。

丙辰,金诏:“诸职官以赃污不职被罪、以廉能获升者,令随路京府州县列其姓名,揭之公署,以示惩劝。”

金李淑妃有宠,尝从金主幸蓬莱院,陈玉器及诸玩好,款式多宣和间物。金主恻然动色,妃进曰:“作者未必用,用者未必作,宣和作此感觉天子用耳。”金主为之意解。妃尝与金主同辇过雕龙桥,见白石莹润,爱之,归白银主,自苏山辇至,筑岩洞于芳华阁,用工三万人,牛马七百乘,道路相望。会妃赏菊于东明园,见璧间画《宣和艮岳图》,问内侍余畹,畹曰:“宣和帝运东北花石筑艮岳,致亡其国。先帝命图之认为戒。”妃怒曰:“宣和之亡,不缘此石,乃用童贯、梁师成故尔。”妃意以讥畹,其黠辨类此。

乙丑,黎州蛮寇安静寨,义勇军正将杨师杰及将佐王全等战却之。寻以师杰充丹佛府路兵马都监。

持国,繁畤人,初以经童入仕,累迁太子司仓,转掌饮令。金主在北宫识之,擢祇应司令,及即位,遂大用。持国为人,柔佞有智术,素知金主好色,阴以秘术干之。金主尝物色宫中女孩子,得没入宫监藉之女李师儿,宦者梁道誉其才美,劝纳之。金主好文词,师儿性慧黠,能作字,知文义,尤善伺候颜色,迎合圣旨,遂大爱幸,封为昭容。持国多赂遗昭容左右用事人,昭容亦自嫌门第薄,欲藉外廷为援,数赞美持国,由是大为金主所信任。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关云长恭睿孝国王庆元三年

辛丑,诏诸路提举司置广惠仓。

金决断武军太傅郑王永蹈,以谋反伏诛。

庚戌,金主还宫。

松原司直邵褒然言:“三十年来,伪学显行,场屋之权,尽归其党。请诏大臣审察其所学。”诏:“伪学之党,勿除在内差遣。”已来讲者又论伪学之祸,乞鉴元祐调停之说,杜其根源,遂有诏:“监司、帅守荐举改官,并于奏牍前声说非伪学之人。”会乡试,漕司早先时期取家状,必令书“系不是伪学”五字。赤峰推官柴中央银行独申漕司云:“自幼习《易》,读程氏《易传》以取科第。如认为伪,不愿考校。”士论壮之。

丁卯,雷。丁丑,诏以阴阳谬祐,雷电非时,台谏、侍从各疏朝政阙失以闻。

戊寅,金平章政事瓜勒佳衡薨,谥贞献。

时逮捕元定赴谪所甚急,元定色不为动,与季子沈徒步就道。熹与从游者百馀人饯别萧寺中,坐客兴叹,有泣下者。熹微视元定,不异平日,因喟然曰:“友朋相爱之情,季通不挫之志,可谓两得之矣!”众谓宜缓行,元定曰:“获罪于天,天可逃乎?”至道州,远这两日专家日众。爱元定者谓宜谢生徒,元定曰:“彼以学来,何忍拒之!若有隐患,亦非闭门塞窦所能避也。”贻书训诸子曰:“独行不愧影,独寝不愧衾,勿以本身得罪故,遂懈其志。”在道逾年卒。

熹每进讲,务积诚意以震撼帝心,以日常所论著敷陈开析,坦然领会,可举而行。讲毕,有能够开益帝听者,罄竭无隐,帝亦虚心嘉纳焉。至是以黄度之去,因讲毕疏奏,极言:“圣上即位未能旬月,而进退宰臣,移易台谏,皆出君王之独断,中外咸谓左右或窃其柄。臣恐主威下移,求治反乱矣。”疏下,韩侂胄大怒,使优人峨冠阔袖象大儒,戏于帝前,因乘间言熹迂阔不可用。帝方倚任侂胄,乃出御批云:“悯卿耆艾,怨难立讲,已除卿官观。”赵汝愚袖御笔见帝,且谏且拜,不省。汝愚因求罢政,不许。越二十五日,侂胄使其党封内批付熹,熹附奏谢,遂行。

是月,盗窃中岳庙金宝。

白藏,丁亥,金右左徒襄自军中赴阙,拜左大将军,监修国史,封党山郡王。宴庆和殿,金主亲举酒饮之,解所服玉具佩刀以赐,命即服之。迁完颜安国为左翼都统。

上大夫中丞谢深甫劾陈傅良,罢之。

癸亥,金定品官过阙则下制。

戊申,金主集官吏于尚书省,谕曰:“今纪纲不立,官吏弛慢,迁延苟简,习以成弊。职官多以吉善求名,计得自安,国家何赖焉!至于徇情卖法,省部令史尤甚,巡抚省其戒谕之。”

庚子,诏经筵讲官开陈经旨,救正阙失。

自伪学有禁,士之循规蹈矩,稍以儒自名者,无所容其身。从游之士,特立不顾者,屏伏丘壑,依阿巽懦者,更名它师,过门不入,以至变易衣冠,狎游市廛,以自别其非党。而熹日与诸生教授不休,或劝其谢遣生徒,笑而不答。及疾革,以深衣及所编写授门人黄幹而卒。

春,首阳,辛丑,金主如安州春水。

癸未,吏部军机大臣兼侍讲彭高寿,见韩侂胄用事,权势重于宰相,上疏条奏其奸,谓:“进退大臣,更易言官,皆初政最关大意。今大臣或不能够知而侂胄知之,假托取势,窃弄威福,不去,必为后患!”帝览奏骇曰:“侂胄,朕托以肺腑,信而不疑,不谓如此!”龟年又言:“始祖逐硃熹太暴,故欲国王亦亟去此小人,毋使天下谓始祖去君子易,去小人难。”于是高寿、侂胄俱请祠。帝欲两罢其职,陈骙进曰:“以閤门去经筵,何以示天下?”既而内批:“高寿与郡,侂胄进一官,与在京宫观。”

金主曰:“卿言是也。”

1月,辛丑朔,诏两淮诸州劝民耕开垦荒地田。

素秋,庚戌,签书枢密院事罗点卒。点孝友端介,不为矫激崖异之行。或谓天下事非才不办,点曰:“当论其心,心苟不正,才虽过人,何取哉?”时给事古铁灰裳亦卒,赵汝愚泣谓帝曰:“黄裳、罗点,相继沦谢。二臣不幸,天下之不幸也。”

戊申,祔光宗神主于岱庙。

澹复上疏言:“朝廷之臣,熟稔其邪迹,然亦不敢白发以招报复之祸。望明诏大臣,去其所当去者。”

丙戌,留正赴都堂视事。命姜特立还浙北。日中黑子灭。正出城待罪凡百四二十十五日,帝遣左司少保徐谊诏书,乃复入。

二之日,乙酉朔,金诏改二〇一七年为泰和元年。

乙亥,朝散大夫刘三杰,免丧入见,论“明天之忧有二:有边界之忧,有伪学之忧。边境之忧,有大臣以任其责,臣未敢轻论。若夫伪学之忧,姑未论其远,请以三十馀年来讲而论之:其始有张栻者,谈性理之学,言一说话,嘘枯吹生,人争趋之,可以猎取,栻虽欲为义,而学之者已为利矣。又有硃熹者,专于为利,借《大学》、《中庸》以文其奸而行其计,下一拜则感到颜、闵,得一语即以为孔、孟,牟取利益愈广,而堂而皇之,然犹未有在上有势者为之主盟。已而周必大为右相,欲与左巡抚王淮相倾而夺之柄,知此曹敢为无顾虑大言而能变乱黑白也,遂诱而置之朝列,卒藉其力倾去王淮,而此曹愈得志矣。其后留正之来,虽明知此曹之非,顾势已成,万般无奈,反藉其党与神秘。至赵汝愚。则素怀不轨之心,非此曹莫与同事,而此曹变知汝愚之心也,垂涎利禄,甘为鹰犬以觊幸非望,故或驾姗笑君父之说于邻国,或为三女一鱼之符以惑众庶,扇妖造怪,成千成万,盖今天为伪学,至此变而为逆党矣。赖圣上圣明,去之之早,此宗庙社稷无疆之福。然今此曹潜形匿影,日夜伺隙。雨旸稍愆,则喜见颜色;闻敌国纷扰之报,则移过于自身之君父。如此鬼蜮,百方害人,防之不至,必受其祸。臣谓今天之策,惟当销之而已。其习伪深而附逆因者,自知十恶不赦,终不肯为国家用;别的能革心易虑,则勿遂废斥,使之去伪从正,以销后天之忧。”

丙戌,改上安穆皇后谥曰成穆,安恭谥曰成恭。

甲戌,金敕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岁二月至来年3月,设粥以食贫民。

13月,丁卯,金判平阳府事镐王永中赐死,并其二子璋、彖。

乙巳,里胥率百官拜表请就丧次成服。癸酉,寿皇大敛,嘉王复入奏。诏俟病愈过宫成礼。留正与赵汝愚议介少傅吴琚,请寿圣皇太后垂帘暂主丧事,太后不许。正等附奏云:“臣等连接造南内请对不获,累上疏不得报,今当率百官恭请。若国君不出,百官相与恸哭于宫门,恐人心骚动,为社稷忧。请依李恒传说,群臣发丧太极殿,天皇成服禁中。然丧不能无主,祝文称孝子嗣国君,宰臣不敢代行。太皇太后,寿皇之母也,请代行祭拜礼。”太后许之。是日,白气亘天。

第一,金议北讨,侍中襄奏遣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出军江门,又请左丞瓜勒佳衡于南平行枢密院,出军西北路以邀准布,而自帅兵出临潢。金主从其策,赐内库物,即军中用之。丁酉,色库部族诣毕节降。金主使问襄,襄以为受之便。金主赐襄宝剑,命进军以逼之。

邓驿言:“国家设置高校,教养士类,德至渥也。自行建造太学以来,上书言事者无时无之。累朝覆涵,不加之罪,甚者,押归本贯或它州听读而已。绍熙间,有男子余古,上书狂悖,若以攻讦之罪坐之,诚不为过。太上始者震怒,降旨编管;已而臣僚论奏,竟从宽典。主公前几日编管杨宏中多个人,若以扇摇国是非之,则未若责怪乘舆之罪大也;以六辈之言,则一夫为至寡也。圣明初政,仁厚播闻;睿断过严,人情震骇。全数录黄,未敢书行。”是日,知咸阳府钱象祖捕诸生押送贬所。未几,驿罢,出知龙岩。

甲戌,帝与王后如玉津园,兵部大将军罗点请先过重华宫,且曰:“太岁为寿皇子四十馀年,无一间言;止缘初郊违豫,寿皇尝至南内督过左右之人,自此谗间,遂生忧疑。以臣观之,寿皇与全球相忘久矣。今大臣同心辅政,百执事奉法循理,宗室、戚里,三军、百姓,皆无贰志,设有挑唆,诛之不疑。乃若深居不出,久亏子道,众口谤讟,隐患将作,不可以不虑。”帝曰:“卿等可为朕调护之。”侍讲黄裳对曰:“父亲和儿子之亲,何俟调护!”点曰:“皇上一出,即当释然。”帝犹未许。点乃率讲官方宣称言之,帝曰:“朕心未尝不思寿皇。”点曰:“始祖久阙定省,虽有此言,何以自白!”起居舍人彭龟年,连上三疏请对,不报。属帝视朝,龟年离班伏地扣额,血流渍甃。帝曰:“素知卿忠直,欲何言?”高寿言今天无大于过宫,余端礼因曰:“扣额龙墀,曲致忠恳,臣子至此,岂得已耶!”帝曰:“知之。”然犹不往。

金遣使册王晫为大韩民国时期王。

甲午,金主谕太师胥持国曰:“河上役夫聚居,恐生疾疫,可廪医生和医护人员视之。”

辛巳,监察都尉刘德秀劾起居舍人刘光祖,罢之。

己酉,金谕有司:“凡馆接伴并奉使者,毋以语言相胜,务存大要,奉使者务得其人。”

夏,5月,乙亥,封武功郎不去为嗣濮王。

辛巳,金以瓜勒佳清臣为右通判,监修国史。时议签军戍边,金主问清臣曰:“汉人与夏人孰勇?”清臣曰:“汉人勇。”金主曰:“昔元昊扰边,宋终不能够制,何也?”清臣曰:“宋驭军法,不可得知,今西南生人,殊胜彼也。”

金主尝问宰臣:“汉高帝、光武孰为上下?”张万公对曰:“高帝优甚。”图克坦镒曰:“光武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无沈湎冒色之事;高帝惑戚姬,至于乱。由是言之,光武为优。”金主默然。镒益以李元妃隆宠过盛,故微讽云。

辛卯,升秀州为湖州府,舒州为北海府,嘉州为嘉定府,英州为英德府。

辛巳,以刑部令尹京镗签书枢密院事。

甲午,权攒慈懿皇后于修吉寺。

八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1月,乙巳,金主将幸景明宫,都督中丞董师中、侍太尉贾铉等上书谏曰:“皇帝下诏罪己,罢不急之役,省无名氏之费,天下幸甚。今方春东作,而亟遣有司修华夏银行宫,揆之于事,似为不急。况东北二京、临潢诸路,比岁不登,加以民有养马、签军、挑壕之役,财用大困,流移未复,米价甚贵。若扈从至彼,又必增价。口籴升合者,日以万数,旧藉巴黎等路商贩给之,倘以物贵或平常至,则饥饿之徒,将复有如曩岁,杀上卿马,毁大府瓜果,出忿怨言,起而为乱者矣。况南北两属部荡摇可虞,若忽之而往,岂圣人万举万全之道哉?乃者太白昼见,京师地震,又,北方有赤色,迟明始散。天之示象,冀有以警悟圣意,修德销忧。矧夫远游,古代人所戒,远自周、秦,近逮隋、唐与辽,都以是生衅,可不慎哉?可不畏哉?”左补阙许安仁、右拾遣路鐸亦皆上书极谏。金主召师中等赐对,即从其奏,仍谕辅臣曰:“朕欲巡幸山后,不禁暑热故也。今台谏官咸言民间缺食,朕初不尽知。既知之,暑虽可畏,其忍以私奉而重民之困哉!”

甲寅,权攒宪圣慈烈皇后于永思陵。

时黄由尚为吏部里正,言人主不可待天下以党与,不必置籍以示不广。殿中侍教头张岩劾由附阿,罢之。擢沇为利州路转运判官。

是夕,重华宫内侍讣于宰执私第,赵汝愚恐帝疑,或不出视朝,持其答刂不上。翌日,帝视朝,汝愚以闻,因请诣重华宫成礼;帝许之,至日昃不出。大宗正丞李大性上疏言:“前几天之事,颠倒舛逆。况金使祭拜,当引见于西宫素帷,不知是时犹能够不超越?《檀弓》曰:‘成年人有兄死不为衰者,闻子皋将为成宰,遂为衰。中年人曰:“兄则死而子皋为之衰。”’盖言成年人畏子皋之来,方为克制,其服乃子皋之为,非为兄也。若皇帝必待使来然后执丧,则恐贻讥中外,岂特如中年人而已哉!”

又曰:“凡天下之事,丛来者非一端,形似者非一体,法制不能够尽隐于形似,乃生异端。孔仲尼曰:‘义者,天下之断也。’《记》曰:‘义为断之节。’望皇上临制万机,事有纠纷,少碍圣虑,寻绎其端,则裁断有定而疑可辨矣。”

庚子,诏嗣秀王伯圭赞拜不名。

戊辰,左徒、利州安抚使吴挺卒。挺少起勋阀,弗居其贵,虽遇小官贱吏,不敢怠忽,拊循将士,人人有恩。璘故部曲拜于庭下,辄降答之;及失律,诛治无少贷。

乙未,金定妻亡服内婚娶听离制。

癸未,嗣濮王士歆薨,追封韶王。

乙未,金免被长江水灾二〇一五年秋税。

金以左上大夫襄为司空,职如故,太守瓜勒佳衡为平章政事,前知埃里温府事张万公起复为平章政事,上卿杨伯通为左丞,签书枢密院事完颜匡为右丞。金主问万公曰:“胥持国已死,其为人竟何如?”万公曰:“持国素行不谨,如货酒乐平楼一事,其好利可见矣。”金主曰:“此亦不是好利;如马琪鬻省昷,乃为好利也。”

余端礼、郑侨言:“湖北地狭人稠,无以赡养,生子多不举。新疆提举宋之瑞乞免鬻建、剑、汀郡没官田,收其租,助民举子之费。”从之。

冬,10月,戊午,右谏议大夫张叔椿再劾留正擅去相位,诏落正观文殿大硕士。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关公恭睿孝天皇庆元四年

是月,硃熹落职,罢祠。

戊辰,寿皇不豫。

十五月,丁未朔,诏复右司一员。

乙卯,京镗等上孝宗宽恤诏令。

己酉,金以同判大睦亲府事完颜襄为县令。

甲辰,上太皇太后谥曰宪圣慈烈皇后。

丁卯,更慈福宫曰寿慈。

丙子,金赐从幸山后亲军银绢有差。

书下三省,朝论杂起。里胥施康年感觉必大实使之,遂露章奏劾,且谓:“淳熙之季,王淮为首相,必大尝挤而夺之位,首倡伪徒,私植党与。今屏居田野同志,不自循省,而致使狂生,叩阍自荐,以觊召用。”林采言:“伪学之成,造端自周必大。宜加贬削。”遂镌必大学一年级官;吕仙祖泰挟私上书,语言猖獗,拘管连州。右谏议大夫程松与祖泰友,惧,曰:“人知笔者素与游,其谓小编与闻乎?”乃独奏言:“祖泰有当诛之罪,且其上书必有教之者,今纵不杀,犹当杖脊黥面,窜之远方。”殿中侍太守陈谠亦感到言。乃杖祖泰一百,配四平牢城。

诏硃熹仍依前官,与祠。

丙子,以旱,决滞狱。

甲辰,金主还都。

秋,一月,甲戌,士大夫中丞何澹言:“顷岁有为特别之学者,以私淑诸人为己任,非不善也。及其久也,有因而附和之者,有由此毁谤之者,有畏而不敢窃议者。附和之者,则曰此致知格物、精义入神之学,而古圣贤之功力在是也。一位倡之,千百人和之。幸其学之显行,则不问其人之贤否,兼收而并蓄之,以为此皆品格高尚的人也,皆善类也,皆知趋向者也。中伤之者,则曰其说空虚而无补于实用,其行矫伪而不近于人情,一入其门而假借其气势,小能够得名声,大能够得爵禄,今天宦学之走后门,无以易此。畏之而无敢窃议者,则曰利其我们日烦而护其局者甚众,言一说话,祸且及身。独不见某个人乎?因言其学而弃置矣。又不见某一个人乎?因论其人而摈斥矣。彼欲以此箝人之口,莫若置而不问。

寿皇疾大渐,欲一见帝,数顾视左右。陈傅良以帝不往重华宫,乃缴上告敕,出城待罪。辛亥,留正等率宰执进见,帝拂衣起,正引帝裾谏。罗点进曰:“寿皇疾势已危,不比今一见,后悔何及!”群臣随帝入至福宁殿,内侍阖门,众恸哭而出。越二十二日,正等以所请不从,求退,帝令知閤门事韩侂胄传旨云:“宰执并出。”正等俱出青海亭待罪。寿皇闻之,忧甚。侂胄奏曰:“昨传旨令宰执出殿门,乃出都门,请自往宣押入城。”于是正及赵汝愚等复还第。明天,帝召罗点入对,点言:“前几日急于献忠,举措失体,天子赦而不诛。然引裾亦旧事也。”帝曰:“引裾可也,何得辄入宫禁乎?”点引辛毘事以谢,且言:“寿皇止有一子,既付神器,惟恐见之不速耳。”

10月,甲戌,以旱决中外系囚。

乙酉,金京师地震,中雨雹,昼晦,震应天门右狻猊。

以梅州防范使陈源为入Nene侍省押班,中书舍人陈傅良不草词。

金右丞膏罢。

乙酉,金以台湾西路转运董师中为长史大夫。

壬申,淮西洪峰。

丁卯,金主谕点检曰:“车驾所至,仍令老百姓市易。”庚子,定明安、穆昆军前怠慢罢世袭制。

乙未,诏:“三衙、江上诸军主帅、将佐,初除举自代一位,岁举所知四个人。”

壬戌,朝献于景灵宫。

金李元妃尝遣人以皁币易内藏红币,左藏库副使高竑拒不肯易,元妃奏之。金主大喜,使谕竑曰:“所执甚善。今姑与之,后不得为例。”旋转竑为仪鸾局少府少监。

十6月,己巳,加谥孝宗曰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帝王。

夏,3月,金改提刑司为按察使司。

金完颜守贞既罢相出守,胥持国等犹忌之。俄有言守贞在当局日,尝与近侍窃言宫掖事而妄称奏下。金主命有司鞫问,守贞款伏。夺官一阶,解职,遣中使持诏切责之,仍以守贞不公事宣谕百官于经略使省。

二月,乙丑,胡纮罢。

丁未,金御史襄诣临潢府。

闰月,辛未,以京镗为左抚军,谢深甫为右大将军,何澹知枢密院事兼少保。

庚子,金以右教头瓜勒佳清臣为左校尉,监修国史,封密国公;士大夫襄为右节度使,封任国公。迁胥持国为军机大臣右丞。持国与李淑妃表里,筦擅朝政,士之好利躁进者,争趋走其门。四方为之语曰:“经童作相,监婢为妃。”

己未,金主谕宰臣曰:“自今内外官有阙,有技巧可任者,虽资历未及,亦具以闻,虽亲故无有所避。”

丙子,诏戒百官朋比。

是月,右谏议大夫陈自强上海重机厂点政目三十事,先叙前代始祖奉行得失,而证以祖宗传说,及明天专业所宜,请令侍从、两省、讲读官一旬讲一事,则二岁时期便有三四十事,但是二年,朝廷之大事讲究毕矣;从之。既而翰林大学生高马来虎又以二十事上之。

既而吏部郎官糜师旦,复请考核真伪,迁左司员外郎。又有张贵模者,指论《太极图》,亦被赏擢。

乙丑,金主与宰臣论置相曰:“图克埋镒,朕志先定。贾铉何如?”司空襄举知武威府孙即康,金主曰:“不轻薄否?”襄曰:“可再用为中丞以观之。”张万公曰:“即康及第,先铉一榜。”金主曰:“论相安论榜次!朕意以贾铉才可用也。”旋以即康为都督中丞。

辛未,金左丞瓜勒佳衡丁父忧;寻起复。

十十月,金主以信符召尚书襄还都,遣近臣迎劳于途;既至,复抚问于第。入陈边机十事,皆为进行,仍厚赐之。壬申,复拜左令尹、监修国民。

丙子,蠲明州府民身丁钱五年。

金图克埋镒应诏上疏,略曰:“仁、义、礼、智、信,谓之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敬、子孝,谓之五德。今五常不立,五德不兴,搢绅学古之士,弃礼义,忘廉耻,细民违道畔义,迷不知返,背毁天常,骨血相残,动伤和气,此非一时三刻之故也。今宜正薄俗,顺人心,父父、子子、夫夫、妇妇,各得其道,然后和气普洽,福禄荐臻矣。”

甲申,金并上京、东京(Tokyo)两路提刑司为一,提刑司副兼安抚使副;安抚使专掌教习武事,毋令改其本俗。

率先金有司议于西南、西北路沿边筑壕堑以备蒙古,役未就,太守台言所开旋为风沙所平,无益于御侮而徒劳民。金主尝以旱,问张万公致灾之由,万公对曰:“劳民之久,恐伤和气,宜从太师台言罢之。”既而司空襄以参知政事莅边,卒筑之。然工役迫促,虽有墙隍,无女墙副提。西南路招讨使通吉思忠增缮之,用工七十伍万,止用屯戍军卒,役不如民,至是工竣。丁丑,太师省以闻,诏奖之曰:“直乾之维,扼边之要,正资守备,以靖翰籓。垣垒未完,营屯未固,卿督兹事役,唯用戍兵,民不知劳,时非淹久,已臻休毕,仍底工坚。赖尔忠勤,办兹心画,有嘉乃心,式副予怀。”遂厚赐以银币。论者谓金之国势自兹弱矣。

本文由365bet地址发布于中华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宋纪一百五十四,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