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

【A】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拥有时下最流行的各类老虎机娱乐产品,点击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赢取属于你的报酬,很多玩家对于365bet地址-365bet官网地址-365bet亚洲官方投注官方网站赞不绝口是因为这里更加注重玩家的真实感受,保证软件的安全运行。

古典文学之智囊,事急用奇

2019-09-25 作者:中华文学   |   浏览(121)

曹爽擅政,懿谋诛之,惧事泄,乃诈称疾笃。会河南尹李胜将莅荆州,来候懿,懿使两婢侍持衣,指口言渴,婢进粥,粥皆流出沾胸,胜曰:“外间谓公旧风发动耳,何意乃尔?”懿微举声言:“君今屈并州,并州近胡,好为之备,吾死在旦夕,恐不复相见,以子师、昭为托。”胜曰:“当忝本州,非并州。”懿故乱其词曰:“君方到并州。”胜复曰:“忝荆州。”懿曰:“年老意荒,不解君语。”胜退告爽曰:“司马公尸居余气,形神已离,不足复虑。”于是爽遂不设备。寻诛爽。

=

孙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盖孙武之后也。

安仁义、朱延寿,皆吴王杨行密将也,延寿又行密朱夫人之弟。淮徐已定,二人颇骄恣,且谋叛,行密思除之。乃阳为目疾,每接延寿使者,必错乱其所见以示之,行则故触柱而仆,朱夫人挟之,良久乃苏,泣曰:“吾业成而丧明,此天废我也,诸儿皆不足任事,得延寿付之,吾无恨矣。”朱夫人喜,急召延寿。延寿至,行密迎之寝门,刺杀之,即出朱夫人,而执斩仁义。

图片 1

少为县吏。年十七,与父共载船至钱唐,会海贼胡玉等从匏里上掠取贾人财物,方于岸上分之,行旅皆住,船不敢进。坚谓父曰:“此贼可击,请讨之。”父日:“非尔所图也。”坚行操刀上岸,以手东西指麾,若分部人兵以罗遮贼状。贼望见,以为官兵捕之,即委财物散走。坚追,斩得一级以还。父大惊。由是显闻,府召署假尉。会稽妖贼许昌起于句章,自称阳明皇帝,与其子韶扇动诸县,众以万数。坚以郡司马募召精勇,得千余人,与州郡合讨破之。是岁,嘉平元年也。刺史臧旻列上功状,诏书除坚监渎丞,数岁徙盱眙丞,又徙下邳丞。

孙坚举兵诛董卓,至南阳,众数万人,檄南阳太守张咨,请军粮,咨曰:“坚邻二千石耳,与我等,不应调发。”竟不与。坚欲见之,又不肯见。坚曰:“吾方举兵而遂见阻,何以威后?”遂诈称急疾,举兵震惶,迎呼巫医,祷祠山川,而遣所亲人说咨,言欲以兵付咨。咨心利其兵,即将步骑五百人,持牛酒诣坚营。坚卧见,亡何起,设酒饮咨,酒酣,长沙主簿入白:“前移南阳,道路不治,军资不具,太守咨稽停义兵,使贼不时讨,请收按军法。”咨大惧,欲去。兵阵四围,不得出,遂缚于军门斩之。一郡震栗,无求不获,所过郡县皆陈糗粮以待坚军。君子谓坚能用法矣。法者,国之植也,是以能开东国。

《智囊》作者:冯梦龙

中平元年,黄巾贼师张角起于魏郡。托有神灵,遣八使以善道教化天下,而潜相连结,自称黄天泰平。三月甲子,三十六一旦俱发,天下响应,燔烧郡县,杀害长吏。汉遣车骑将军皇甫嵩、中郎将朱俊将兵讨击之。俊表请坚为佐军司马,乡里少年随在下邳者皆愿从。坚又募诸商旅及淮、泗精兵,合千许人,与俊并力奋击,所向无前。

正德五年,安化王寘鐇反,游击仇钺陷贼中,京师讹言钺从贼,兴武营守备保勋为之外应。李文正曰:“钺必不从贼,勋以贼姻家,遂疑不用,则诸与贼通者皆惧,不复归正矣。”乃举勋为参将,钺为副戎,责以讨贼。勋感激自奋,钺称病卧,阴约游兵壮士,候勋兵至河上,乃从中发为内应。俄得勋信,即嗾人谓贼党何锦:“宜急出守渡口,防决河灌城。遏东岸兵,勿使渡河。”锦果出,而留贼周昂守城。钺又称病亟,昂来问病,钺犹坚卧呻吟,言旦夕且死。苍头卒起,捶杀昂,斩首。钺起披甲仗剑,跨马出门一呼,诸游兵将士皆集,遂夺城门,擒寘鐇。

术智·事急用奇

作者:冯梦龙


【原文】

尧趋禹步,父传师导。三人言虎,逾垣叫跳。亦念其仪,虞其我暴。诞信递君,正奇争效。嗤彼迂儒,漫云立教①。集“权奇”。

【注释】

①立教:确立教化。

【译文】

大禹学习尧的步伐,要接受父亲和师长的教导。三个人说老虎来了,其他人就会跳墙逃走。要顾念对人的礼仪,也要防备对方对我施行的横暴。荒诞与真诚递相为主,正与奇递相争效。那些迂腐儒生很可笑,总是喜欢漫无边际地说教。集此为“权奇”卷。


汝、颍贼困迫,走保宛城。坚身当一面,登城先入,众乃蚁附,遂大破之。俊具以状闻上,拜坚别部司马。

古典文学原文赏析,本文由作者整理于互联网,转载请注明出处

狄青

【原文】

南俗尚鬼,狄武襄征侬智高时,大兵始出桂林之南,因祝曰:“胜负无以为据。”乃取百钱自持之,与神约:“果大捷,投此钱尽钱面①。”左右谏止:“倘不如意,恐阻师。”武襄不听,万众方耸视,已而挥手倏一掷,百钱皆面,于是举军欢呼,声震林野。武襄亦大喜,顾左右取百钉来,即随钱疏密,布地而帖钉之,加以青纱笼,手自封焉,曰:“俟凯旋,当谢神取钱。”其后平邕州还师,如言取钱。幕府士大夫共视,乃两面钱也。

〔评〕桂林路险,士心惶感,故假神道以坚之。

【注释】

①钱面:明代以前铜钱仅一面有文字,称面。

【译文】

南方的习俗迷信鬼神。狄青带兵征讨侬智高的时候,大军到达桂林的南面,狄青焚香祝祷:“这次讨蛮不知道胜负如何?”于是就取出一百个铜钱拿在手里,与神相约说:“如果出征能够获胜,那么这一百个铜钱全部都是正面朝上。”他手下的将领极力劝阻他说:“如果掷钱不能如意,恐怕会严重影响军心士气。”狄青没有接受劝阻,在数万军士的围观注视之下,只见狄青猛然挥手一掷,一百个铜钱洒满一地,每个铜钱都是正面朝上的,一时之间军士们欢声雷动,响彻山林。狄青也非常高兴,让副将取来一百支铁钉,将铜钱钉在原地,并覆盖上青纱,亲手加上了封条,然后向神明祝祷:“等我凯旋而回之后,一定重新感谢神明,取回铜钱。”在平定南蛮胜利凯旋之后,狄青果然实现诺言,回来取那些铜钱,他的幕僚在检视那些铜钱时,才发现原来那些铜钱的两面都是正面的。

〔评译〕桂林路途险要,军士们人心惶惶,因此狄青借神明的力量来提振士气。


边章、韩遂作乱凉州,中郎将董卓拒讨无功。中平三年,遣司空张温行车骑将军,西讨章等。温表请坚与参军事,屯长安。温以诏书召卓,卓良久乃诣温。温责让卓,卓应对不顺。坚时在坐,前耳语谓温曰:“卓不怖罪而鸱张大语,宜以召不时至,陈军法斩之。”温曰:“卓素着威名于陇蜀之间,今日杀之,西行无依。”坚曰:“明公亲率王兵,威震天下,何赖于卓?观卓所言,不假明公,轻上无礼,一罪也。章、遂跋扈经年,当以时进讨,而卓云未可,沮军疑众,二罪也。卓受任无功,应召稽留,而轩昂自高,三罪也。古之名将,仗钺临众,未有不断斩以示威者也。是以穰苴斩庄贾,魏绛戮杨干。今明公垂意于卓,不即加诛,亏损威刑。于是在矣。”温不忍发举,乃曰:“君且还,卓将疑人。”坚因起出。章、遂闻大兵向至,党众离散,皆乞降。军还,议者以军未临敌,不断功赏。然闻坚数卓三罪,劝温斩之,无不叹息。拜坚议郎。时长沙贼区星自称将军,众万余人攻围城邑,乃以坚为长沙太守。到郡亲率将士,施设方略,旬月之间,克破星等。周朝、郭石亦帅徒众起于零、桂,与星相应。遂越境寻讨,三郡肃然。

杨琎

【原文】

杨琎授丹徒知县。会中使①如浙,所至缚守令置舟中,得赂始释。将至丹徒,琎选善泅水者二人,令著耆老②衣冠,先驰以迎。(边批:奇策奇想。)中使怒曰:“令安在,汝敢来谒我耶?”令左右执之,二人即跃入江中,潜遁去。琎徐至,绐曰:“闻公驱二人溺死江中,方今圣明之世,法令森严,如人命何?”中使惧,礼谢而去。虽历他所,亦不复放恣云。

【注释】

①中使:天子的私人使者,常由宦官担任。

②耆老:年老的乡绅。

【译文】

杨琎被任命为丹徒知县,适逢中使到了浙江,所到之处即把州县长官捆绑到船上,直到送给他们财物后才会被释放。中使将要到达丹徒县时,杨琎挑选了两名擅长潜水的人扮成老人前去迎接。(边批:真是奇谋奇计。)中使看到这两人后,非常生气地说:“县令在哪里?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随便就来见我呢?”然后命令随从将二人抓起来,这二人即跳入江中潜水逃走了。此时杨琎才登上船,骗中使说:“听说刚才被大人赶走的两人已经溺死在江中了。可当今皇上圣明,天下太平,朝廷的律令严明,出了人命该如何是好啊?”中使听了杨琎这番话后,感觉很害怕,连忙告罪。虽然还到其他地方巡视,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汉朝录前后功,封坚为乌程侯。

程婴

【原文】

屠岸贾攻赵氏于下宫,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赵朔妻,成公姊也,有遗腹,走公宫匿,赵朔客曰公孙杵臼。杵臼谓朔友人程婴曰:“胡不死?”程婴曰:“朔之妇有遗腹。若幸而生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居无何,而朔妇娩身①生男,屠岸贾闻之,索于宫中,夫人置儿裤中,祝曰:“赵宗灭乎,若号;即不灭,若无声。”及索儿,竟无声,已脱。程婴谓公孙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后必且复索之,奈何?”公孙杵臼曰:“立孤与死孰难?”(边批:只一问,便定了局。)程婴曰:“死易,立孤难耳。”公孙杵臼曰:“赵氏先君遇子厚,子强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请先死。”乃谋取他人婴儿负之,衣以文葆②,匿山中。(边批:妙计。)程婴出,谬谓诸将军曰:“婴不肖,不能立赵孤,谁能与我千金,我告赵氏孤处。”(边批:更妙。)诸将军皆喜,许之。发师随程婴攻公孙杵臼,杵臼谬曰:“小人哉程婴!昔下宫之难不能死,与我谋匿赵氏孤儿,今又卖我,纵不能立,而忍卖之乎?”抱儿呼曰:“天乎!天乎!赵氏孤儿何罪?请活之,独杀杵臼可也!”诸将不许,遂杀杵臼与孤儿。诸将以为赵氏孤儿良已死,皆喜。然赵氏真孤乃反在,程婴卒与俱匿山中。居十五年,晋景公疾,卜之:“大业③之后不遂者为祟。”(边批:安知非赂卜者使为此言。)景公问韩厥,厥知赵孤在,(边批:妙人。)乃以赵氏对,景公问:“赵尚有后子孙乎?”厥具以实告。于是景公乃与韩厥谋立赵孤儿,召而匿之宫中。诸将入问疾,景公因韩厥之众以胁诸将而见赵孤,赵孤名曰武。诸将不得已,皆委罪于屠岸贾,于是武、婴遍拜诸将,相与攻岸贾,灭其族。复与赵武田邑如故。及武既冠成人,婴曰:“吾将下报公孙杵臼。”遂自杀。

〔评〕赵氏知人,能得死士力,所以蹶而复起,卒有晋国。后世缙绅门下,不以利投,则以谀合,一旦有事,孰为婴、杵?

鲁武公与其二子括与戏朝周,宣王爱戏,立为鲁世子。武公薨,戏立,是为懿公。时公子称最少,其保母臧寡妇与其子俱入宫养公子称。括死,而其子伯御与鲁人作乱,攻杀懿公而自立,求公子称,将杀之。臧闻之,乃衣其子以称之衣,卧于称处,伯御杀之。臧遂抱称以出,遂与称舅同匿之。十一年,鲁大夫知称在,于是请于周而杀伯御,立称,是为孝公。时呼臧为“孝义保”。事在婴、杵前,婴、杵盖袭其智也。然婴之首孤,杵之责婴,假装酷似,不唯仇人不疑,而举国皆不知,其术更神矣,其心更苦矣!

【注释】

①娩身:分娩。

②文葆:有花纹的襁褓。

③大业:赵氏与秦氏的始祖。

【译文】

春秋时期晋国人屠岸贾在下宫诛杀了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等,整个赵氏家族都被他杀了。赵朔的妻子是成公的姐姐,已经怀有身孕,侥幸逃了出来,藏在成公的宫中。赵朔的门客当中,有个叫公孙杵臼的,对赵朔的好友程婴说:“你怎么没有随赵氏一族死呢?”程婴说:“赵朔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如果是个男孩,我要抚育他成人,好让他为赵氏一门报仇;如果是个女孩,我立即就死。”没多久,赵朔的妻子生下了一个男孩。屠岸贾听到赵氏有了后代,立即派人到宫中搜捕,夫人将婴儿藏在衣裤中,暗自祈祷:“如果赵氏注定从此灭绝,你就哭出声来;如果赵氏一门不会灭绝,你就不要出声。”非常奇怪,在屠岸贾的爪牙四处搜寻的时候,婴儿竟然完全没有啼哭,逃过了屠岸贾的搜捕。程婴对公孙杵臼说:“老贼这次没有搜到婴儿,一定不会死心,日后必定再次来搜查,该怎么办呢?”公孙杵臼说:“抚养孤儿和一死相比较哪件事更困难呢?”(边批:就这一问,便定下了结局。)程婴说:“当然是抚养孤儿比较困难,死反倒容易些。”公孙杵臼说:“先主赵朔待你很好,你就负责难的事情,容易做的就由我来做,让我先死吧。”于是两人从别人那里买了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包裹上绣有赵家标志的衣物,然后让公孙杵臼带着躲藏在山中。(边批:妙计。)一切安排妥后,程婴来到将军府告密说:“程婴是个贪财怕死之人,抚育赵氏孤儿的大任不能胜任,只要你能给我千金。我就告诉你赵氏孤儿的藏身之处。”(边批:计策更妙。)各位将军听到后都非常高兴,立刻答应了程婴的要求,随即调动军队跟随程婴来到公孙杵臼与赵氏孤儿的藏匿处。公孙杵臼一见到程婴,就破口大骂:“程婴你这个小人,当初屠贼在下宫杀害赵氏一族的时候,你没有追随主公于地下已经是不忠,和我约好一起藏匿孤儿,现在又出卖了我,你纵使不愿抚育孤儿,又怎能忍心出卖他呢?”公孙杵臼把婴儿抱在怀中大声哭喊着说:“天哪!天哪!孩子有什么罪啊,请你们饶了他,要杀就杀我一人吧!”诸将军不答应,于是把公孙杵臼和孤儿一起杀死了。将军们认为已斩草除根,十分高兴。然而真的赵氏孤儿却仍然活着,名字叫赵武,和程婴一起隐藏在山中十五年。一天,晋景公生病了,请人卜卦,卜辞中说:“大业之后的冤魂在作祟。”(边批:安知不是贿赂卜者让他说的这番话。)景公询问韩厥卜辞,韩厥知道赵氏孤儿还活着,(边批:妙人!)便对景公说可能是赵氏的冤魂作祟。”景公问韩厥:“赵家是否有后代存活?”韩厥就将程婴、公孙杵臼抚养孤儿的事详细地禀告了景公。于是景公便和韩厥商议册立赵氏孤儿,召来赵氏孤儿将他藏在宫中。当年参与谋害赵家的众将听说景公生病了,都前来问候,景公依仗着韩厥的人马胁迫诸将面见赵氏孤儿,这个赵氏孤儿名叫赵武。诸将迫不得已,就将罪过全都推到了屠岸贾身上,于是赵武和程婴联合众将围攻屠岸贾,并灭了他一族。景公将赵氏原有的田地归还给赵武。在赵武成年之后,程婴说:“我终于可以去见老友公孙杵臼了。”于是程婴自杀。

〔评译〕赵氏知人善任,因此有能为自己效命的死士和他结交,因而赵氏一族最终能够复兴,最后竟然成为有国的诸侯。反观后世的门客,不是因利就是为势而投靠,一旦发生危难,哪里能做到和程婴或公孙杵臼那样的行为呢?

春秋时期鲁武公带领他的两个儿子括和戏去晋见周天子,周天子十分喜欢戏,就册封他为鲁世子,将来可继承鲁武公的爵位。鲁武公去世之后,戏继位,即懿公。懿公的儿子名称,年纪还小,于是奶妈臧寡妇就带着自己的儿子进入宫中照顾称。括死以后,括的儿子伯御起兵叛乱,杀死了懿公,自立为鲁公,并且四处搜捕公子称,想要斩草除根。臧寡妇知道伯御的阴谋之后,就将公子称的衣服穿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并让他睡在公子称的床上。伯御看到床上的孩子,一刀就将他杀死了,臧寡妇于是抱着公子称逃出了宫外,和公子称的舅舅三个人躲藏起来。十一年之后,鲁国大夫知道了公子称还活着,就将这件事禀奏给了周天子,杀死了伯御,重新册立公子称为鲁国的国君,即孝公。当时人称臧寡妇为“孝义保”。这件事发生在程婴和公孙杵臼的事件之前,或许程婴和公孙杵臼就是在效法臧寡妇吧。然而程婴出卖婴儿,公孙杵臼痛斥程婴,两个人的神态逼真,不仅仇家没有怀疑他们,甚至连全国的百姓也都被他们蒙在鼓里,比起臧寡妇,公孙、程婴两人的思虑却更为深远,用心也更为良苦。


灵帝崩,卓擅朝政,横恣京城。诸州郡并兴义兵,欲以讨卓。坚亦举兵。荆州刺史王睿素遇坚无礼,坚过杀之。比至南阳,众数万人。南阳太守张咨闻军至,晏然自若。

太史慈

【原文】

北海相孔融闻太史慈避地东太史慈海,数使人馈问其母。后融为黄巾贼所围,慈适还,闻之,即从问道入围,见融。融使告急于平原相刘备。时贼围已密,众难其出,慈乃带鞬①弯弓,将两骑自从,各持一的②持之,开门出,观者并骇。慈径引马至城下堑内,植所持的射之,射毕还。明日复然,如是者再。围下人或起或卧,乃至无复起者。慈遂严行蓐食,鞭马直突其围。比贼觉,则驰去数里许矣,竟从备乞兵解围。

【注释】

①鞬:装弓的袋子。

②的:箭靶。

【译文】

北海相孔融听说太史慈因受人牵连到东海避祸,就经常派人带着食物,金钱照顾他母亲的生活。有一次孔融被黄巾贼围困,这时太史慈已由东海回来,听说孔融被围,就从小径潜入贼人的包围圈中见孔融。孔融遂请太史慈突围向平原相刘备求援,但这时贼人已经合围,小路也不通了,很难突围。太史慈拿着弓箭,率领两名骑士,让两名骑士各持一个箭靶,三人打开城门出来。贼人大吃一惊,屏息以待,只见太史慈牵着马走到城墙下,开始练习射箭,等到箭都射完了,就牵着马回去。第二天仍然如此。几天后,贼人每天见太史慈出城门,以为他又出来练习射箭,坐的坐,躺的躺,理都不理他。谁知太史慈这次却忽然快马冲出,穿过贼人的包围,等到贼人发觉,太史慈已经在好几里路外了。最后顺利地向刘备求来援兵,解了孔融之围。


坚以牛酒礼咨,咨明日亦答诣坚。酒酣,长沙主簿入白坚:“前移南阳,而道路不治,军资不具,请收主簿推问意故。”咨大惧欲去,兵陈四周不得出。有顷,主簿复入白坚:“南阳太守稽停义兵,使贼不时讨,请收出案军法从事。”便牵咨于军门斩之。郡中震栗,无求不获。

司马懿 杨行密 孙坚 仇钺

【原文】

曹爽擅政,懿①谋诛之,惧事泄,乃诈称疾笃。会河南尹李胜②将莅荆州,来候懿,懿使两婢侍持衣,指口言渴,婢进粥,粥皆流出沾胸,胜曰:“外间谓公旧风发动耳,何意乃尔?”懿微举声言:“君今屈并州,并州近胡,好为之备,吾死在旦夕,恐不复相见,以子师、昭为托。”胜曰:“当忝本州,非并州。”懿故乱其词曰:“君方到并州。”胜复曰:“忝荆州。”懿曰:“年老意荒,不解君语。”胜退告爽曰:“司马公尸居余气③,形神已离,不足复虑。”于是爽遂不设备。寻诛爽。

安仁义、朱延寿,皆吴王杨行密将也,延寿又行密朱夫人之弟。淮徐已定,二人颇骄恣,且谋叛,行密思除之。乃阳为目疾,每接延寿使者,必错乱其所见以示之,行则故触柱而仆,朱夫人挟之,良久乃苏,泣曰:“吾业成而丧明④,此天废我也,诸儿皆不足任事,得延寿付之,吾无恨矣。”朱夫人喜,急召延寿。延寿至,行密迎之寝门,刺杀之,即出⑤朱夫人,而执斩仁义。

孙坚举兵诛董卓,至南阳,众数万人,檄南阳太守张咨,请军粮,咨曰:“坚邻二千石耳,与我等,不应调发。”竟不与。坚欲见之,又不肯见。坚曰:“吾方举兵而遂见阻,何以威后?”遂诈称急疾,举兵震惶,迎呼巫医,祷祠山川,而遣所亲人说咨,言欲以兵付咨。咨心利其兵,即将步骑五百人,持牛酒诣坚营。坚卧见,亡何起,设酒饮咨,酒酣,长沙主簿入白:“前移南阳,道路不治,军资不具,太守咨稽停义兵,使贼不时讨,请收按军法。”咨大惧,欲去。兵阵四围,不得出,遂缚于军门斩之。一郡震栗,无求不获,所过郡县皆陈糗粮以待坚军。君子谓坚能用法矣。法者,国之植也,是以能开东国⑥。

正德五年,安化王寘鐇反,游击仇钺陷贼中,京师讹言钺从贼,兴武营守备保勋为之外应。李文正⑦曰:“钺必不从贼,勋以贼姻家,遂疑不用,则诸与贼通者皆惧,不复归正矣。”乃举勋为参将,钺为副戎⑧,责以讨贼。勋感激自奋,钺称病卧,阴约游兵壮士,候勋兵至河上,乃从中发为内应。俄得勋信,即嗾人谓贼党何锦:“宜急出守渡口,防决河灌城。遏东岸兵,勿使渡河。”锦果出,而留贼周昂守城。钺又称病亟,昂来问病,钺犹坚卧呻吟,言旦夕且死。苍头卒起,捶杀昂,斩首。钺起披甲仗剑,跨马出门一呼,诸游兵将士皆集,遂夺城门,擒寘鐇。

【注释】

①司马懿:三国魏人,有雄才,杀曹爽后,代为丞相,专朝政,父子擅权,至其孙司马炎终代魏政。

②李胜:曹爽心腹,李胜是南阳人,属荆州,所以下文说“当忝本州”。

③尸居余气:形如死尸,只是还有一口气在。

④丧明:丧失视力。

⑤出:抛弃妻子。

⑥开东国:在东方创立国家,指建吴国。

⑦李文正:李东阳,谥文正,官至文渊阁大学士。

⑧副戎:副总兵。

【译文】

三国时期的曹爽骄纵专权,司马懿想要杀了他,又恐事谋划不秘而泄露了,于是就对外宣称自己得了重病。河南令尹李胜要去荆州上任,前来问候司马懿,司马懿让两个婢女扶着自己出来,又拉着婢女的衣角指着嘴巴表示自己口渴了,让婢女端来一碗粥,司马懿却喝得胸上都流满了粥汁。李胜说:“外面传言说您的痛风病发,怎么会这么严重呢?”司马懿声音微弱地说道:“听说你屈身在并州。并州离胡人很近,你要小心防备,我生命垂危,以后怕见不到你了,小儿司马师、司马昭就托付你多多照顾了。”李胜说:“我在荆州,不是并州。”司马懿装出满脸糊涂的神色说:“哦,你才刚到并州啊?”李胜又纠正了他一次:“我在荆州。”司马懿又说:“我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胜在离开司马府后,非常高兴地对曹爽说:“司马老头儿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神色相离,不用忧虑他了。”于是曹爽就放松了对司马懿的戒备,使得司马懿终于有机可乘,杀了曹爽。

安仁义、朱延寿都是吴王杨行密的将军,朱延寿又是杨行密夫人的弟弟。自从平定淮南后,安、朱二人骄纵放肆,并暗中商议着谋反。杨行密知道后,想要除去这两个人,于是就谎称自己得了眼病,每次接见朱延寿派来的使者,都将使者所呈上的公文胡乱指评,走路也常因碰到屋柱而摔倒,虽然有朱夫人在一旁搀扶着他,也要很久才能苏醒过来。杨行密哭着说:“我虽然功业已成,可是却丧失了视力,这是老天要废我啊。儿子们都不能担当重任,幸好有朱延寿可以托付后事,我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朱夫人听了后暗自高兴,立即召朱延寿入宫。朱延寿入宫的时候,杨行密在寝宫门口迎接他,等到朱延寿一踏入寝宫,就杀了他。朱延寿死后,杨行密下令将朱夫人逐出了宫廷,将安仁义斩首。

东汉末年,孙坚发兵讨伐董卓,率领数万大军来到了南阳,发文请求南阳太守张咨支援米粮。张咨说:“孙坚是二千石的太守,和我职位一样,不应该向我调发军粮?”于是不加理会。孙坚想要见他,张咨也不肯相见。孙坚说:“我刚刚起兵就受到这样的阻碍,以后如何树立威信呢?”于是谎称自己得了重病,消息很快传开了,全军士兵都非常担心,不但延请医生诊治,并且焚香祝祷。孙坚派亲信告诉张咨,想将军队交由张咨统领,张咨贪图那些兵力,于是率领五百个兵士,带着美酒来到孙坚的营中探望。孙坚躺在床上见他,过了一会才起身设酒宴款待。二人喝得正高兴的时候,长沙主簿进入营帐求见孙坚,说:“前几天大军来到南阳,前行的道路没有修好,军中物资缺乏,太守张咨又拒绝提供军粮,使得大军无法按计划讨贼,请将他收复并按军法处置。”张咨惊慌失措想要逃走,但是军队已经将他团团包围,没有办法逃出去,于是众兵将张咨绑在军门前斩首。郡民听说后非常惊讶,从此对孙坚的要求无不照办。后来孙坚所经过的郡县都准备好粮草等待他的军队取用。君子认为孙坚懂得用“法”。法是建立一个国家的根本,这也是孙坚后来能够开创吴国的原因之一。

明武宗正德五年,安化王朱寘鐇叛变。游击将军仇钺被俘,京师谣传仇钺投降了叛贼,而兴武营守备保勋则是外应。李东阳说:“仇钺一定不会投降贼人。至于保勋,如果因为他和寘鐇有姻亲关系,就怀疑他是贼人的外应,那么凡是和贼人有交往的,都会害怕而不敢归附我们了。”于是推荐保勋为参将,仇钺为副将,将讨贼的任务交给他们。保勋十分感激,暗暗发誓一定要消灭贼人。仇钺在贼营中谎称生了病,暗中却集结旧部在河岸边等候保勋的部队,伺机接应。不久得到了保勋的书信,就唆使人告诉贼将何锦说:“要赶紧调派军队防守河口,严防朝廷大军决堤灌城。并阻击东岸的朝廷军队,不要让他们渡河。”何锦果然上了当,命令周昂守城,自己则带着军队去河口防守。仇钺又谎称自己的病情加重,于是周昂前去探视,仇钺正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看到周昂来后就说:恐怕自己的死期到了。然后趁周昂不注意,突然起身杀了周昂,砍下他的首级。接着仇钺披上盔甲拿起剑,骑上快马冲出营门,召集从前的部下,一举攻下城门,擒获了寘鐇。


前到鲁阳,与袁术相见。术表坚行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遂治兵于鲁阳城。当进军讨卓,遣长史公仇称将兵从事还州督促军粮。施帐幔于城东门外,祖道送称,官属并会。卓遣步骑数万人逆坚,轻骑数十先到。坚方行酒谈笑,敕部曲整顿行陈,无得妄动。

曹冲

【原文】

曹公有马鞍在库,为鼠所伤。库吏惧,欲自缚请死。冲①谓曰:“待三日。”冲乃以刀穿其单衣,若鼠啮者,入见,谬为愁状。公问之,对曰:“俗言鼠啮衣不吉,今儿衣见啮,是以忧。”公曰:“妄言耳,无苦。”俄而库吏以啮鞍白,公笑曰:“儿衣在侧且啮,况鞍悬柱乎。”竟不问。

【注释】

①冲:曹冲,曹操之子,幼年多智如成人,早卒。

【译文】

曹操的一副马鞍,放在马厩中被老鼠咬了个洞,管马房的小厮害怕曹操怪罪,想主动向曹操认罪请死。曹冲知道后,就对他说:“不急着禀告,等三天再说。”之后,曹冲用刀把衣服戳了个洞,看起来好像是被老鼠咬的,然后穿着去见曹操,一脸愁苦表情。曹操问他原因,曹冲说:“听人说衣服若是被老鼠咬破,就会倒霉,您看我的衣服被老鼠咬了一个大洞,我担心会倒霉。”曹操说:“那是迷信,别放在心上。”一会儿,马房小厮进来向曹操报告马鞍被老鼠咬坏的事,曹操笑着说:“衣服在人身边,都还会被老鼠咬破,何况是挂在柱子上的马鞍呢。”竟不追究此事。


后骑渐益,坚徐罢坐,导引入城。乃谓左右曰:“向坚所以不即起者,恐兵相蹈藉,诸君不得入耳。”卓兵见坚士众甚整,不敢攻城,乃引还。坚移屯梁东,大为卓军所攻,坚与数十骑溃围而出。坚常着赤罽帻,乃脱帻令亲近将祖茂着之。卓骑争逐茂,故坚从间道得免。茂困迫,下马,以帻冠冢闲烧柱,因伏草中。卓骑望见,围绕数重,定近觉是柱,乃去。坚复相收兵,合战于阳人,大破卓军,枭其都督华雄等。是时,或间坚于术,术怀疑,不运军粮。阳人去鲁阳百余里,坚夜驰见术,画地计校,曰:“所以出身不顾,上为国家讨贼,下慰将军家门之私仇。坚与卓非有骨肉之怨也,而将军受谮润之言,还相嫌疑!”术踧踖,即调发军粮。坚还屯。卓惮坚猛壮,乃遣将军李傕等来求和亲。令坚列疏子弟任刺史、郡守者,许表用之。坚曰:“卓逆天无道,荡覆王室。今不夷汝三族,悬示四海,则吾死不瞑目。岂将与乃和亲邪?”复进军大谷。拒雒九十里。

司马相如

【原文】

卓文君既奔相如①,相如与驰归成都,家居徒四壁立。卓王孙大怒,不分一钱。相如与文君谋,乃复如临邛,尽卖其车骑,置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当缶卢②,身自穿犊鼻褌,与庸保杂作,涤器市中。王孙闻而耻之,不得已,分予文君僮百人、钱百万,乃复还成都为富人。

〔评〕卓王孙始非能客相如也,但看临邛令面耳;终非能婿相如也,但恐辱富家门面耳。文君为之女,真可谓犁牛骍角③矣!王吉始则重客相如,及其持节喻蜀,又为之负弩前驱,而当缶卢涤器时,不闻下车慰劳,如信陵之于毛公、薛公也,其眼珠亦在文君下哉。

【注释】

①卓文君既奔相如:卓文君为蜀郡临邛县富人卓王孙之女,新寡。王孙设宴,并请司马相如,相如以琴声诱文君。文君慕相如才貌,遂夜奔相如。司马相如,西汉武卓文君帝时大辞赋家,以献赋为郎,曾通使西南夷有功。

②当缶卢:在酒炉前打酒。

③犁牛骍角:犁牛,毛色驳杂的牛。骍角,纯红色犄角端正的牛。此句意为毛色驳杂的牛也可以生出纯红色犄角端正的牛,用现代的意思解释就是鸡生凤凰。

【译文】

汉朝时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私奔之后,两个人一起回到成都,穷得家徒四壁。卓王孙因为文君败坏了门风,十分愤怒,不给她一文钱。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商议,决定回到临邛,将马匹车辆全部卖了,然后买间酒铺卖酒,而卓文君做掌柜,司马相如穿着围裙兼酒保打杂,并当街洗碗。卓王孙听说这些事后,感觉脸上无光,只好派了一百个仆人去侍候文君,并给了百万钱,他们二人又成为成都的富人。

〔评译〕最初,卓王孙并非能真的接纳司马相如,而是看临邛县令的面子;到最后,也不是心甘情愿地承认司马相如这个女婿,只不过是不愿意损害豪门富家的颜面罢了。他有卓文君这样的女儿,真可以说是鸡生凤凰。王吉在司马相如初为门下客的时候就对他非常的礼遇,后来司马相如为中郎将奉命被派往蜀国的时候,王吉则充当他的护卫。但是当司马相如当街洗碗的时候,却不见王吉前来拜访,不能像信陵君对待毛公、薛公一样,看来王吉的眼光仍然不如卓文君。

图片 2

卓寻徙都西入关,焚烧雒邑。坚乃前入至雒,修诸陵,平塞卓所发掘。讫,引军还,住鲁阳。

初平三年,术使坚征荆州,击刘表。表遣黄祖逆于樊、邓之间。坚击破之,追渡汉水,遂围襄阳,单马行岘山,为祖军士所射杀。兄子贲,帅将士众就术。术复表贲为豫州刺史。

坚四子:策、权、翊、匡。权既称尊号,谥坚曰武烈皇帝。

策字伯符。坚初兴义兵,策将母徙居舒。与周瑜相友,收合士大夫,江、淮间人咸向之。坚薨,还葬曲阿。已乃渡江居江都。

徐州牧陶谦深忌策。策舅吴景,时为丹杨太守,策乃载母徙曲阿,与吕范,孙河俱就景。因缘召募得数百人。兴平元年,从袁术。术甚奇之,以坚部曲还策。太傅马日磾杖节安集关东,在寿春以礼辟策,表拜怀义校尉,术大将乔蕤、张勋皆倾心敬焉。术常叹曰:“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策骑士有罪,逃入术营,隐于内厩。策指使人就斩之,讫,诣术谢。术曰:“兵人好叛,当共疾之,何为谢也?”由是军中益畏惮之。

术初许策为九江太守,已而更用丹杨陈纪。后术欲攻徐州,从庐江太守陆康求米三万斛。

康不与,术大怒。策昔曾诣康,康不见,使主簿接之。策常衔恨。术遣策攻康,谓曰:“前错用陈纪,每恨本意不遂。今若得康,庐江真卿有也。”策攻康,拔之。术复用其故吏刘勋为太守,策益失望。先是,刘繇为扬州刺史,州旧治寿春。

寿春,术已据之,繇乃渡江治曲阿。时吴景尚在丹杨,策从兄贲又为丹扬都尉,繇至,皆迫逐之。景、贲退舍历阳。繇遣樊能、于麋东屯横江津,张英屯当利口,以距术。

术自用故吏琅邪惠衢为扬州刺史,更以景为督军中郎将,与贲共将兵击英等,连年不克。

策乃说术,乞助景等平定江东。术表策为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兵财千余,骑数十匹,宾客愿从者数百人。比至历阳,众五六千。策母先自曲阿徙于历阳,策又徙母阜陵,渡江转斗,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而军令整肃,百姓怀之。

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刘繇弃军遁逃,诸郡守皆捐城郭奔走。吴人严白虎等众各万余人,处处屯聚。

吴景等欲先击破虎等,乃至会稽。策曰:“虎等群盗,非有大志,此成禽耳。”遂引兵渡浙江,据会稽,屠东冶,乃攻破虎等。尽更置长吏,策自领会稽太守,复以吴景为丹杨太守,以孙贲为豫章太守,分豫章为庐陵郡,以贲弟辅为庐陵太守,丹扬朱治为吴郡太守。彭城张昭、广陵张纮、秦松、陈端等,为谋主。

时袁术僭号,策以书责而绝之。曹公表策为讨逆将军,封为吴侯。后术死,长史杨弘、大将张勋等将其众欲就策,庐江太守刘勋要击,悉虏之,收其珍宝以归。策闻之,伪与勋好盟。勋新得术众,时豫章上缭宗民万余家在江东。策劝勋攻取之。勋既行,策轻军晨夜袭拔庐江,勋众尽降,勋独与麾下数百人自归曹公。是时袁绍方强,而策并江东,曹公力未能逞,且欲抚之。乃以弟女配策小弟匡,又为子章取贲女,皆礼辟策弟权、翊,又命扬州刺史严象举权茂才。

建安五年,曹公与袁绍相拒于安渡,策阴欲袭许。迎汉帝,密治兵,部署诸将。未发,会为故吴郡太守许贡客所杀。先是,策杀贡,贡小子与客亡匿江边。策单骑出,卒与客遇,客击伤策。创甚,请张昭等谓曰:“中国方乱,夫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足以观成败。公等善相吾弟!”呼权佩以印绶,谓曰:“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至夜卒,时年二十六。

权称尊号,追谥策曰长沙桓王,封子绍为吴侯,后改封上虞侯。绍卒,子奉嗣。孙皓时,讹言谓奉当立,诛死。

评曰:“孙坚勇挚刚毅,孤微发迹,导温戮卓,山陵杜塞,有忠壮之烈。策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然皆轻佻果躁,陨身致败。且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而权尊祟未至,子止侯爵,于义俭矣。

古典文学原文赏析,本文由作者整理于互联网,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由365bet地址发布于中华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古典文学之智囊,事急用奇

关键词:

  • 上一篇:没有了
  • 下一篇:没有了